那是當然,我可是孩子的幹媽,孩子自然一定長得很俊。”
說著,兩人已經走到了胡楊父母家的拐角,畢安站在原地。“以免又被問道胡楊的事情,我就暫時不進去了。幹了一早上的活兒,你現在也該休息,我不打擾你就回去了。”
萬金由突然有些不舍,腳隨著畢安離去的方向挪動了幾步,想了又想,還是喊了出來:“什麽打擾不打擾的,要說打擾的話,你就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緊接著,萬金由跑上前,輕聲說:“你都已經撒下了善意的謊言,現在就讓我一個人編下去?”
畢安笑了。
下午萬金由和畢安隨著兩老去了棉花地,最早的一期的棉花都已經炸開,白白的、軟乎乎的,就像是天上掉落下來的一朵朵雲。兩老在前麵動作十分的熟練,兩小在後麵,鸚鵡學舌。
收獲還是不小的,一片棉花地轉眼間,都已經被摘完了。
隨後就是進軍花生地、一眼望去,綠油油的一片。
萬金由迷糊了,她並沒有看見那一株上麵結著花生,不禁問道:“這一片都應該是草吧,不然的話,我怎麽一顆花生都沒有見著?”
不僅是兩老笑出了聲,就連畢安也不厚道的笑了。
胡楊父親蹲下來,隨手扯出了一株,長著橢圓小綠葉的根部上,掛滿了一顆顆看著十分飽滿、帶著黃泥土的花生。
“花生不比其他的作物,它的果子結在土裏麵,這樣鳥雀吃不到。”
萬金由為自己的無知感到了羞恥,笑笑默不作聲的抓起了一小麻袋,率先開始拔花生。
它不像摘棉花,隻用穿梭其中,一手牢固腰間的袋子,一手自由發揮的摘棉花,無非就是要觀察一些棉花長得出奇的高,臉要注意被樹枝劃傷。而它需要半彎著身子,用力的扯,使勁兒的甩去上麵的泥巴,還要一顆顆的花生摘下來丟進袋子內。
過了兩三個小時,兩老見萬金由和畢安都是大汗淋漓,起身拍著身上的土,笑著說:“好啦,剩下的我們就直接裝進袋子裏麵,帶回家去摘。你們一定是渴了,我們現在去西瓜地吃西瓜去。”
與大地親密接觸的西瓜,沒有過分施肥、自然生長的西瓜果然是顏色漂亮,口感香甜,脆脆的。
抱著一個最大的西瓜,在夕陽西下的小路上回了家。
畢安不好意思繼續留下吃飯,洗了臉就找著借口會自己的住處。
兩老做好了飯不見畢安,問萬金由,她隻說是畢安累了,想要回去躺躺。
吃了飯,萬金由發現老父親的臉色變得蒼白,叫來了老母親,原來是老毛病高血壓犯了,萬金由著急的不得了,拿著錢包就跑出去。
村莊有一間小藥店,但是離得家很遠,萬金由一著急就沒有想起來。
跑到了村口,此時家家戶戶都在不是在吃飯就是飯後閑談,可偏偏今天,跑過了那麽多條路,竟然都不見一個人、更是看不到一個騎著電動車或是開著四輪車的。
萬金由心一橫,心裏告訴自己就算是跑去也要把藥買回來。
“金由,你這是去哪?”
聽到畢安的聲音,萬金由接近興奮的回過頭,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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