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怎麽了?怎麽了?”,我四哥也趕了過來。 我也不回答了,隻是往劉福財家走,遠遠看到‘酒瓶子’進了劉福財的家。 我三哥、四哥還在拉我,但我本身力大,盛怒之下,哪裏拉的往! 到了劉福財家門口,我心中怒氣再難控製,照著他的鐵門就是一腳! 估計是‘酒瓶子’告訴劉福財了信,門竟被鎖上了! 我踢完這腳後,門後立刻傳來了劉福財外強中幹的聲音:“誰,誰呀!” “誰你麻痹!” 此刻我胸中戾氣激蕩,照著鎖門的鐵鏈就是一斧頭! “鐺!”,“噗通!”,“唉喲!”,“唉喲!”。 劉福財剛湊到門縫,斧頭差點劈在他腦門上,他直接嚇得坐在了地上!後麵一個是女聲,估計周小蛾被撞上了! 我一斧頭劈出之後,胸中戾氣仿佛有了宣泄點,隨後我也不出聲,隻是一斧頭、一斧頭的劈著,如同大潮奔湧、“鐺鐺”聲滔滔不絕! 我已經看不清周圍的環境,心中隻有一個念頭——把鎖砸開! 鎖鏈漸漸就要被掙斷。 不知什麽時候,我突然間聽到了大哥的撕心裂肺的哭聲:“小七,你這是做什麽呀!” 親人的聲音讓我恢複了些理智,我轉頭一看,四周人影卓卓的,劉福財弟兄幾個竟沒一個敢上來的! 畢竟農村打架都是拳頭、耳刮子的,至多木棒什麽的,比個高低強弱;向我這樣拿著斧頭動真家夥玩命的,還真沒有,這些人都嚇呆了! 而我大哥則是癱軟在我的身後,雙手拉著我的褂子,臉上淚水橫流,臉上、額頭上都是血!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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