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的七嘴八舌的問話中,我和鐵柱將在南方的經曆說了一遍。 聽我們說掙錢掙的這麽容易,他們又有些發呆。 不一會兒,大嫂做好了菜,我們就上了桌,一時間談笑風聲。 席間,在三哥的追問下,我算了一筆帳,估計今年還上貸款後,賺不賺錢不好說,但這台收割機卻是賺定了! 這話讓幾個嫂子很羨慕,但也讓三嫂、四嫂安心,畢竟我哥哥給我擔的保,我掙了錢,她們就不用擔驚受怕了。 實際上,這讓他們都安了心。 隨後又說起割自家麥子的事,我建議明天一早就割,雨下的不大,壓點地無妨。 二嫂在旁念叼了句:“你就怕耽誤掙錢!” 我醉熏熏的說道:“對,我就怕耽誤掙錢,要不你不用!” “你這混小子,白在我那吃那麽多的飯!” 二嫂說著笑了,其餘幾個嫂子也笑了,這用了白用,誰願意去割麥受罰! 這一晚我們在大哥屋裏笑著,小孩子在院子裏歡蹦著,直到很晚一家人才盡歡而散! 而離席後,大嫂竟給大哥拿了席,被子,放在了兩台收割機之間,大哥非要在夜裏看著。 那麽大的傢夥誰能偷的去!我再三勸說,讓他不要看著,可他就是不聽,最後也隻得隨他了。 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草屋陰涼,爆嗮了十多天後,我覺得特別舒適,也累了,也困了,我倒頭就睡! 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我這才想起昨晚本來要找柳玉梅的,喝多竟忘了,我急忙起了床,洗刷完,拿了錢,就去了柳玉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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