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我好似表白的話,柳玉梅的臉突然間變的通紅。 “我去給你燉隻雞。” 她捏著衣角,忸怩的轉了個圈子,匆匆出去了。 這才下午幾點呀,就燉雞!柳玉梅去了,草屋裏就隻有我一人,我心裏頓時空落落的。 直到傍晚時分,我才聽到我的木門‘吱’的一聲響。但對於是誰來的,我並不敢確定。 堂屋的門開了,陽光射了近來,灰暗的草屋頓時亮堂了許多,我一轉頭,卻見玉初正探頭探腦的張望著,對於我的破草屋,她竟是一幅好奇的樣子。 “咳咳!”,我故意咳嗽了兩聲。 玉初慌亂的跺了下腳,扭頭見是我,她一邊用手拍了下胸口,一邊白了我一眼。 “你這人真是的,都躺床上了,還捉弄人,現在好點了嗎?” 玉初一邊說,一邊來到我跟前。 “你一來我就好了!” 我說著,抓住玉初的手,猛地往床上一拉。 “哎喲!你這壞蛋!”,玉初嬌嗔的趴在了我的身上。 我撫摸著她絲般的秀發,看著眼前宜嬌宜嗔的絕美容顏,聞著如蘭似麝的處子的芬芳,感覺到胸口處被擠壓的彈軟,我己經不想說話。 “喂!你知道那個救你的人是誰嗎?” 玉初突然抬起頭,略帶驚奇的問了句。 她這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我記的暈倒前,好像聽到一聲女子的尖叫。 而醫生也說是一個女人把我送到的醫院,鐵柱說的卻是張宗喜傳的信,說我進醫院了,我正想問問呢! “是誰呀?” 我急迫的問了句,我急迫的問了句,人家救了你,你總要去感謝一下人家不是。 誰知玉初卻俏皮的眨著眼晴問道:“你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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