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鐵柱是我的侄子,而且我又是大棚的老板,有些事情還需要依靠我,在我把車開到大棚的時候,鐵柱就看出我臉上的不愉快,還追著問發生了什麽事情,我不說,他最後見我置之不理的也沒有追過來。 不過,此刻他坐在我的土炕上,我心裏就把自己的不滿給吐槽了出來。 自己口口聲聲的罵著玉初是個婊子,怎麽能夠這樣的忘記我,喜新厭舊。 鐵柱聽到我罵著玉初,還輕輕的碰了我幾下手就問道。 “小叔,你在這裏罵她又聽不到,這不是自己浪費口舌,另外,也不能單憑這點就判定玉初是出軌的人。” 鐵柱一開口就開始安慰我和疏導我,這也讓我有些一些眉目,或許玉初的意思還真的不是在責怪我。 聽到鐵柱繼續的說,玉初的意思很可能是為了讓我盡快的離開,萬一張帆想要告我也可以做一些不在場的證明,這才讓我的心暖起來,一股熱流噴湧而出,心裏豁然開朗。 見到我又露出笑容,鐵柱轉移了話題就說。 “小叔,還是不懂得愛情,這女人的心思總是細思甚為的,她們考慮事情總比我們男人全麵。” 的確,這話是有道理的,在我眼中的柳玉梅就是這個樣子,而玉初雖然還有些孩子氣,但是同樣比我考慮的要長遠。 在鐵柱的提醒下,我逐漸擺脫了困難,穿上鞋就要去工地和大棚看看情況。 在路上,我看到了走路回來的柳玉梅,見到我的時候還有些欣喜,跑過來就說。 “小七,你這個脾氣這麽這個樣子,人玉初是個小女孩,你就不能讓著她,你走後她哭的稀裏糊塗的,怎麽哄都哄不住。” 原來玉初也並不是故意要說我的,看來和鐵柱說的一樣,是為了讓我脫身。 我再追問著玉初有沒有回來,柳玉梅就說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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