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好幾個星期前還到俺家說媒,被俺推掉了。” 玉初摸著頭,在努力的回想著,但是我卻生氣了,想到劉福財還敢去說媒,我就拍著床鋪喊道。 “這個老不死的,真的作孽,那個劉建設整天在外麵亂搞,哪能配上玉初。” 聽到我憤怒的話,玉初噗嗤一聲笑了,她翻著白眼又說。 “不是沒答應他,你也真的太敏感了。” 敏感肯定是有的,這幾年裏,我對玉初的事情都很上心,雖然自己說媒失敗了,但還是處處關心著玉初的事情,她的婚事就像是我心中的定時炸彈,要是讓我知道了,有人要去娶她,我是心裏憤怒的很。 就在我跟玉初聊天的時候,外麵的醫生都在跑動著,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看到他們緊張的樣子估計是沒什麽好事。 玉初說要出去看看,我想到醫院裏的病人還有些恐怖的人,比如五官科的,奇形怪狀,若是被玉初看到了,要嚇得半死。 拉著她的手不讓去,玉初就煩氣了。 “你這個人怎麽還婆婆媽媽起來了,我玉初什麽事情都不怕的,你讓我去怎麽了。” 這話之後,我鬆開手,看著她離開的樣子又有些不放心,跟著過去了。 外麵聚集著許多人,似乎那些散步的也回來了,現在已經七點左右,人也多了起來。 玉初在前麵跟著走,有些人上到了樓上,說是有什麽人緊急休克了。 我有些害怕,樓上的都是傳染病的病區,要是玉初過去了,被傳染了,那可就壞事了。 跟著人向上走,去到樓梯的時候,有些人被醫生趕了下來,但是玉初這個人膽子大,她非要上去,醫生沒攔住她,我一看她是去到了傳染科,急忙的也跟了過去。 傳染科的走廊裏站滿了人,他們都在議論著。 聽談論的內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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