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滴,看樣子是去搶救的,我跟玉初被嚇醒後,都恐慌的看著他。 讓開道後,我拉著玉初的手說道。 “都是一個村的,過去看看什麽情況,萬一能幫上的就幫幫。” 一聽我這話,玉初覺得不可思議,她摸著我的額頭就問。 “招人嫌,你不會是發燒了吧!別忘了他可是欺負你的人,你這樣去對他,他會死不瞑目的。” 看來所有人都覺得我跟劉福財是結仇了,我笑著摸著頭,拉著玉初邊走邊說。 “都是過去的事情了,還提這些有什麽用。” 去到一樓搶救室,劉福財他老婆正趴在搶救室門口哭的一塌糊塗,這個胖胖的女人拍打著地麵,發出了粗野的聲音。 “老頭子,你說你這輩子怎麽這麽苦,當了幾年的書記,也不討好。” 她故意把書記這兩個字說的很重,大概是想要告訴圍觀的人,進去的是個很有權威的人。 我不敢走過去,畢竟她是離著劉福財最近的人,萬一有傳染性的病毒可不好。 玉初攙著我的手在慢慢的看著,這時候正好鐵柱走進大廳,向左一看這邊的急救室附近聚集著大量的人,他也走了過來。 看到他後,玉初嚇得把手鬆開,我笑著摸著玉初的頭就說。 “怕什麽,都是自家人。” 這句話把玉初搞得麵紅耳赤,她低著頭沒再說話,走過來的鐵柱一看到是劉福財一家人就驚了。 還問我怎麽會兒事,我把基本的情況告訴了他。 劉福財的老婆趴在門口哭的暈過去,後來幾個小護士掐著她的人中才醒來。也就在這時候,劉建設掃視到了人群中的我三個人。 他眼睛紅腫,一副悲哀的樣子走了過來,在我眼中,他是一直喜歡挑事的,喜歡跟我掐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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