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建設也不知道中什麽邪了,今天一大早就來問我,說你要不要購買這塊地,你要買他也會買,我沒辦法,畢竟公平的辦事,把他叫去了村委會,準備商量這件事情,後來你來了,激起了他的憤怒。” 若是真按照劉建設說的那樣,我搶奪了他當村長的機會,還真的可能是這麽一會兒事情,我記得當時劉福財生病的時候,全家就討論上劉建設當村長,卻沒想到是我來幹。 不過,要是他來幹,還不是和他爹一個吊樣,什麽事情都不管。 “肯定是跟我有什麽揭不開的矛盾,但我也沒跟他有多大的過往了。” 我裝出糊塗的樣子跟張宗喜解釋著,他沒說話,反而搖起了頭。 想到劉建設的行為也太惡劣了,我氣得喊道。 “要不,咱去報警,這種行為能讓他拘留一段時間了,讓他嚐嚐苦頭。” 我這樣的想法受到了張宗喜的拒絕,他說著劉建設已經很可憐了,說不定舉報他,最後還會引起更麻煩的事情。 尋思著也應該沒有什麽事情的,他們家裏的人是喜歡欺負人的一種,肯定是找我們算賬,但又打不過我。 不過想到他的確挺可憐的了,估計這樣的情況是因為多日受到了嚴重打擊造成的,還是情有可原的。 張宗喜扶著胳膊,經過顛簸的路上還會痛苦難受,他叫了幾聲,其實我的胳膊也是痛的,隻是不想去說,感覺骨頭都被傷到了。 過了許久,張宗喜發現我胳膊也發紅了,就問我有什麽事情,我搖著頭就說沒事,讓他去放心。 想到既然張宗喜都傷到了,要不要去幫他找玉初,其實這的確是個非常好的借口。 “叔,你看要不要告訴玉初。” 張宗喜搖著頭,他說是不用,其實我心裏難過極了。 去到醫院,我幫張宗喜掛了門診,兩個人坐在長椅上等待了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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