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郎怔怔的看著眼前笑靨如花的女孩,小小的,軟軟的,是那麽的惹人憐愛。
“二哥,你也吃!”
沈清可不知道沈二郞的心理活動,隻知道不能厚此薄彼的她既然給自家大哥剝了板栗,那自家二哥也不能給忘記了。
笑得甜甜的她舉著自己剝好的板栗塞到他的嘴邊說道。
沈二郎咬住遞到嘴邊的板栗,嚼了嚼。
真甜!!!
比他吃過最好吃的糖還要甜。
“清清,好吃,你給二哥剝的板栗真好吃!”
沈二郎眼裏閃爍著亮眼不知明的光芒,對著望著自己眼含期待的沈清舉著大拇指說道。
“哈哈哈~~”
得了表揚的沈清動力更是十足,先是激動的給二蛋剝了個板栗之後,便沉下心來打算喂飽自家兩位哥哥。
大哥二哥寵她,她也要寵著他們。
愛麽,是相互給予的。
......
直到沈大郎沈二郎連連說吃飽了,沈清隻得依依不舍的停下自己喂豬、哦不,是喂飽哥哥的大業。
沈大郎沈二郎兩人悄悄在沈清看不到的地方揉了揉撐得有些厲害的肚子,相互對視一眼,竟然同病相憐的笑了出來。
今日妹妹的愛太過於沉重,他們有些受不住。
返程的幾人絲毫沒有注意到。
樹林的深處有一雙眼睛一直盯著他們。
不,準確來說,是盯著沈清。
眼睛的主人,也就是莫白,坐在樹椏上背靠著樹幹,眼睛緊緊的望著沈清一蹦一跳的背影,嘴角緊抿,眸中神色難辨。
心髒深處的那一絲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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