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皓去了找冷靜言和顧司喝酒。
一口氣灌了一斤,他依舊餘怒未消,“本王為什麽要卑微成這個樣子?每日謹小慎微地活著,就唯恐她出點什麽事,府中嚴防死守,她出門一次我提心吊膽一次,每一天從衙門裏回來,如果她不在府中,本王的心就不踏實,總覺得要出事,再這樣下去,本王遲早得心疾,可本王這般為她,她領情了嗎?”
顧司擺擺手,“算了算了,別跟女人置氣。”
“算了?你們是沒看見她今日的所作所為,像魔怔了一般,她竟然用簪子抵住那南疆女人的脖子送人家出去,唯恐本王殺了她似的,本王是那麽嗜血的人嗎?就一定要殺了她不成?”
冷靜言安撫道:“那南疆女子倒不是什麽大威脅,如果真的是威脅,褚首輔能放她出來嗎?早在褚府就處置了,你這一次是不夠冷靜。”
宇文皓氣憤地道:“本王是褚首輔肚子裏的蟲子嗎?知道他怎麽想嗎?褚首輔也不是一定那麽精明的,總有失算的時候,否則也不會任由他的孫女在外頭胡作非為,不止他的孫女,他褚家滿門就沒幾個好東西的,如果那南疆女人和褚明陽串通,故意到楚王府去謀算元卿淩,那怎麽辦?她想過後果沒有?。”
“王妃不是那麽愚蠢的人,她想必是深思熟慮的,你是不是太不信任她了?”顧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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