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喜宴還沒開始呢,便叫懷王回去休息,換言之,是對懷王直接下了逐客令。
容月直接去扶著懷王起來,冷冷地道:“我們回吧,這場喜宴實在是丟人現眼,安王也真是,什麽垃圾都往後院裏塞,也不嫌惡心,若早知她在書房裏頭犯下的那些醃臢事,我今日才不來呢,臭不要臉!”
方才話題已經側重在找冷狼門的事情上,如今又被容月說起書房裏頭發生的事情,眾人頓時覺得這個汝側妃真是狠毒又不要臉,這般鮮廉寡恥的女子,安王竟娶為側妃,接下來宮裏頭的質詢,怕是夠他喝一壺了。
安王心裏怒氣已經到了臨界點,全憑一口氣死忍著,可容月偏生還不住嘴,在出了門口的時候又回頭對著安王妃道:“安王妃,你若再這般軟弱可欺,信不信你腹中這孩兒都保不住?”
安王聽得此言,終於是忍不住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震得茶杯四顫,再厲喝一聲,“夠了,老六,你管好你媳婦的嘴巴。”
懷王雙手籠在袖袋裏頭,背微微馱著,甚是可憐地回眸瞧了安王一眼,眼底惶恐,充分地表現出懼內的小男人模樣來,“嗯......是,臣弟告辭!”
然後輕輕地拉著容月的袖子,“咱......咱走吧,別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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