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白,伏大人在禦花園裏徹查的時候,問了一些宮人的口供,發現當時隻有鎮北侯一人到上弦月亭裏去過,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人接近,於是,伏大人便帶了鎮北侯到尚方司審問。”
明元帝道:“既然如此,找鎮北侯問話就行,為何帶去尚方司?他有侯爵之位在身,在未經定罪之前,怎可貿然帶到尚方司審問?”
顧司有些無奈地道:“皇上,侯爺的脾氣您是知道的,他聽得伏大人懷疑,便發了脾氣,出手打傷了禁軍,伏大人這才帶了他去尚方司,且還打了三十大板。”
明元帝腦袋都冒青煙了,“還敢在宮裏頭跟禁軍動手?他是瘋了不成?”
顧司縱有心幫鎮北侯,但這會兒也幫不下,那老匹夫是真的般不下,魯莽霸道得很,他如實稟報,“到了尚方司,也發了一場難,如今審問著,他不承認傷過王妃。”
明元帝對這個嶽父如今本就沒剩下多少好感,聽得他這般衝動,更是不願意幫他了,可到底是扈妃的父親,扈妃又剛冒著生命的危險為他剩下了一個皇兒,總不能叫扈妃傷心。
他沉吟了片刻,“伏素辦事,有些衝動,你且去盯著點兒,此事先不要張揚,更不許叫扈妃那邊聽到風聲。”
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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