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不到溫暖,隻有刺骨的冰冷,“阿汝,本王警告過你多次,可惜你沒聽進去,從知道你傷她開始,本王就決定要殺你了,安息吧。”
阿汝不能安息,死死地撐著一口氣,等他的手移開,依舊瞪大眼睛看著他,她怎不知道他的手段?
三天之前,她甚至還能反噬他一把,頂多是一同玉碎罷了。
可她傻啊,竟以為在他心裏會念那麽一點情分的。
她事事以他為先,甚至殺安王妃也選了這麽一個時候,還是為了幫他,若在那晚上安王妃與她腹中的孩子死了的話,那元卿淩就是晦氣的罪人,她治愈麻風病的功勞也會因此而被削弱。
可他知道她做這些事情的用苦良心嗎?
她僅能聽到他用冰冷的聲音說:“待斷氣之後,送到京兆府,說她畏罪自盡。”
黑色的袍子消失在燭光飄搖間,她咽下最後一口氣,心裏卻有無窮無盡的不甘。
她阿汝壯誌未酬,敗在了情之一字上。
京兆府接收到的是阿汝的屍體,還有一封阿汝“畏罪自盡”前寫下的認罪書,聽安王府的人說,阿汝是撞牆死的,至於砍掉的手,也是她自己砍掉,認罪書上還有血跡。
聽安王府的人說,她寫下認罪書之後就砍下了自己的手,因為這隻手差點殺了安王妃,罪大惡極。
認罪書說得很明白,她是因為覬覦正妃之位,所以對安王妃痛下殺手,因為她清楚一旦安王妃生下孩子,地位就再無法撼動了,至於嫁禍給鎮北侯,是因為她看見鎮北侯在與安王爭吵之後,去了禦花園,一旦事發,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隻是,她在重傷了安王妃之後,追悔莫及,因為安王妃流掉的孩子,也是王爺的,她害死了王爺的孩子,她深愛王爺,無法忍受自己曾因一念之差而犯下的錯誤。
宇文皓開始有些意外,但是又覺得情理之中,以老四為人,怎麽會送來一個活著能說話的阿汝?
因此京兆府自然采納這麽一個結果,釋—放了鎮北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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