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豐親王淡淡地道:“他自然不是愚蠢的,跟在落蠻身邊長大的孩子,能蠢鈍到哪裏去?他打小聰慧,年少的時候也想入仕,是落蠻不許,問他要過富貴閑人的日子還是要過提心吊膽的當權者日子,他自己選擇了前者。”
元卿淩看了王妃一眼,她真是個能耐人,瞧她教出的徒弟,一個逍遙公,一個四爺,都不是等閑之輩,寶親王更是自小跟在她身邊長大,論手段論智慧,怕是絲毫不遜色四爺和逍遙公。
“對了,如果說他原先沒有蓄謀的心機,為何要隱瞞動武的事實?”宇文皓問道。
“誰告訴你他不會武功?”王妃問道。
宇文皓一怔,“這......倒是沒人說過,隻是不曾見他動過手,加上往日見他總是儒雅溫和的模樣,便道他不懂得武功。”
“他自小學武,因為早產身子不好,是我要求他學武的,學武不為鬥毆打架,隻為強身健體,他本是有報國心的,但我認為有些事情能避免則避免,他聽了我的,心裏是有委屈,但不至於這般,這次的事情,定是有人使詭計挑唆,才使得他這般不顧一切地想為父複仇。”王妃道。
宇文皓與元卿淩對望了一眼,挑唆?或許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曆日曠久堆積在心頭的委屈和懷疑,畢竟父仇深似海,若原先不曾留了一手,怎可能在一年半載之間部署周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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