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他領安王去拿人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這點,礙於安王在場,不好詢問,隻是讓人先將窗戶捅破散散屋內的氣味。
柱子搖頭:“公子,我們進院子的時候,那屋內窗戶就是關緊的。我們是等您與安王到了之後,才破門而入的。”
其他人也都心有餘悸的跟著點了點頭。
回想起那個場麵,大家險些要嘔出來,那幾人玩的也忘我了太凶殘了,窗戶被捅破都沒發現,甚至在安王的人破門而入的時候都不舍得停,還是他們用被子裹住廢了老大勁才把他們分開的。
總之那一幕,大家要用上好長時間來治愈。
唯有木頭,頂著兩個厚厚的熊貓眼,不明所以地望著大家,他已經十二歲了,不是小孩子了,到底什麽事這麽神神秘秘的不能讓他知道,公子還要特地給他放個假。
寧竑昭擰眉,神色有些不好了:“那屋內複燃的香料,也不可能是你們弄的了。”
“可是屬下並沒有發現有其他的人。會不會是公子記錯了,那香料原本就是燃燼了的?那窗戶也原本就是關......””柱子神色也跟著緊張了起來,但說到一半,他自己都不信了,麵色也愈發驚恐了起來,“壞菜了,不會是那澤蘭小公主和......那她們也看到了吧?”
如果不是的話,誰會去把那屋的窗戶關緊,又重燃了被自家公子滅掉的香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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