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地,這就成了深藏在血脈裏的忠誠,如今她有苗頭,就要及時製止。
要讓她明白到,不管遇到什麽事,先顧全自己。
赤瞳不大高興,她就是想先學他的名字,而且,如果遇到事情,她肯定是要保護包子哥哥的,怎麽能先顧好自己呢?
他如果不好了,她都不想做狐狸了。
“那我學包子狼。”赤瞳腦袋拐了個彎,學了包子狼,就會寫包子兩個字了。
“不行!”宇文禮笑著用手指壓了一下她的額頭,“先學赤瞳。”
“那好吧。”赤瞳還是妥協了,不過,她打算陽奉陰違,明天去找澤蘭,讓澤蘭教她寫包子。
宇文禮先教她握筆,握筆端正之後,就在紙上寫筆畫,不著急寫字,筆畫先練好了再寫字不遲。
赤瞳不愚笨,可以說有小聰明,宇文禮覺得她應該很容易就能寫了。
但結果,教了半天,連一橫都沒寫好,那一橫出去,要麽說軟的,要麽是彎的,要麽是一直橫到底,就沒辦法好好地寫一橫。
握筆的姿勢也總是出錯,她非要一隻手攥著,不愛動彈手指。
她還理直氣壯,“就沒有會寫字的狐狸,我是頭一個。”
宇文禮愕然地瞧了她半天,這句話還真沒辦法反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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