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需要找證據證明黃權才是凶手。”
太子道:“怪不得,手環說陳武是凶手,吳雯最後一口氣就是陳武弄沒的,這血債自然就記到了陳武的身上,而且澤蘭也看到陳武身上背負了這條人命。”
但是手環也太不靠譜了,隻以最後一口氣來判定,這容易讓凶手逃脫律法的製裁啊。
“是這樣的,是這樣的。”澤蘭抱著虎爺,連連地親了幾口,“虎爺,你太了不起了,你怎麽會知道的?你怎麽知道案發經過是這樣的?”
虎爺又翻白眼,吃那麽多年的肉,你們以為我光長肌肉不長腦子嗎?
“但是,黃權有不在場證明。”太子道。
澤蘭說:“這就要調查了,是否有人撒謊,是否有可以偷溜出去殺人的時間,或者說他喝酒的地方離案發地點遠不遠。”
老五悄然離開,心裏有些挫敗感,也很憤怒。
黃權,他最近想提拔的人,如今在考察中。
這些年黃權辦事是牢靠的,勤勤勉勉,不貪腐,在吏部這麽多年,考核了無數的官員,也提拔了不少人為朝廷辦事。
他回了殿中,叫穆如公公找出黃權的資料瞧了瞧。
黃權,是他登基前一年的探花郎,文才出眾,長相俊美,中了探花郎之後,娶了褚方正的孫女為妻。
因他當年偵辦此案的時候,就知道黃權,因此案一直沒告破,吳雯屍體送回去的時候,他哭了一路,當時覺得這個男人重情重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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