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誰有不服,自己去找展供奉說話,別在這裏跟我吵吵,有本事當麵跟展供奉說個子醜寅卯出來!”
“……”
一群人頓時又不吭氣了。
在場除了彭嘯躍是一品驅邪師,其餘人都是普通的驅邪者。
跟展供奉對峙?
他們沒這個資格。
就在這時,有人從外麵快步進來:
“家主!”
“淩家有動靜,很多人去了銅礦。”
“嗯?”
彭嘯躍和堂內之中紛紛露出詫異之色:
“這大雪封山的,停工歇業是為了保護整個武朝的礦工,他這個時候跑去銅礦做什麽?”
“不知道。”
前來匯報的彭家門客道:
“但是根據屬下觀察,淩家出動了至少有六十多個準武者,個個都帶有兵刃,全副武裝。”
“帶兵刃不難理解,銅礦這麽多天沒人,裏麵肯定會有邪靈藏匿。”
有人分析道:
“問題是,礦工冬季不可能出門開工,淩家人總不至於安排這些準武者來挖礦吧?”
“誰知道呢。”
“聽說這淩子陽隻是榆林縣淩家村出來的孤兒,出身貧賤,如今有了礦,很可能膨脹起來胡亂行事,也未可知。”
“如此甚好!讓大家知道這小子的根腳底細,到時候,影響了銅礦的產出,隻怕縣尊大人和供奉大人都遮掩不過去。”
一群人幸災樂禍。
彭嘯躍用看白癡的眼光看著這些人。
能夠同時得到兩位供奉大人賞識,並且收為親傳弟子的人,能是那般短視,完全沒有經驗的廢物?
果然!
彭家人期盼的情況沒有出現。
淩家隻是在銅礦進行了一次肅清邪靈的動作,並且留守銅礦一個晚上,不但沒有出現折損,反而繪製了銅礦內外的實況地圖。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淩家輪流安排人馬駐防銅礦。
淩家的門客和武館弟子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在城外駐防驅邪的生活,各方麵契合度越來越高。
在陳宏、尹奇的觀察下:
所有人按照實力表現,劃分了檔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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