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頓道:
“淩子陽雖為一品驅邪師,穗垣縣一戰,卻追隨大義赴死的師父腳步,一步未退,斬殺鐵屍鬼修,最終將師父遺寶帶回玉林。”
魔女挪步而出,在陸軍候、傅紀林等人漸漸凝重的目注之下緩緩行出:
“淩子陽雖為一品驅邪師,卻繼承師父遺誌,胸懷百姓,臨危受命,以微薄修為獨自挑起大梁,保榆林縣半年無恙,不受邪靈侵害!”
偏殿之中,眾人色變。
伺候在旁的太監,前來奉承的官員,以及偏殿門口的侍衛,都無不聚焦到淩子陽臉上。
陸軍候、傅紀林深知此中險惡,目光凝重。
隻有雅安供奉臉上依舊掛著冷笑,強作鎮定,怒視近身的魔女。
魔女字字鏗鏘,繼續誅心:
“淩子陽雖為一品驅邪師!期間立下四品重大軍功一次,雙四品重大軍功參與一次,斬殺鬼修多名,其中包括天羅教派三位燃燈境鬼修!隕靈穀一戰,獲軍功十七萬!不知雅安供奉期間斬殺過多少邪靈精怪和鬼修?又曾立下什麽軍功?!”
每一句話,如同一把重重的錘子,砸在雅安供奉心間。
如此恐怖的軍功戰績,出現在一位二品驅邪師的身上,非常驚人!
雅安供奉雖能獲得殿前封賞,但是軍功做不得假,尤其是這種布告天下的重大軍功……
雅安供奉,一個都沒有!
雅安供奉這才隱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自己嘲諷的對象,居然有如此恐怖軍功戰績。
在魔女一步一步,利用軍功措辭堆砌起來的大勢之下,她變得更加咄咄逼人:
“我們四人浴血奮戰,九死一生斬得軍功獲得受封機會,同時也代表了背後無數犧牲的亡者和袍澤!不知雅安縣供奉除了撈金三十萬新增人口的稅金之外,可有其它夠份量讓人折服的東西!能夠有資格跟我們四人站在一起……同殿受封?!”
最後四字,重重暴擊,撕碎掉雅安供奉身上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說得好!”
陸軍侯拍案而起,這廝似乎很喜歡拍桌子。
“待會見了陛下,陸某人也要問問,這雅安縣供奉,到底是誰選出來的,給了他跟我們一起受封的資格!”
“唉。”
傅紀林歎息一聲,隨手丟開了手裏的茶杯,颯然起身,道:
“不敬亡者!不尊生者,此乃驅邪師之恥!我傅紀林,不願與這樣的人站在一起受封……魔女說得對,我們背後的亡者和袍澤,也不會希望我們跟這樣的人站在一起。”
“你!你們……”
雅安供奉徹底慌了,口不擇言道:
“一品驅邪師有何能力坐鎮一縣之地?!有何能力斬殺燃燈境鬼修!?”
四位受封者有三位表明態度,跟他劃清界限,這是莫大的恥辱。
平生至此,何曾受到過這等侮辱?!
被逼到牆角裏的他,隻能抓住對方言語裏的唯一破綻反擊。
就在這時,身為當事人的淩子陽默默起身,凝視雅安供奉:
“你想知道我是怎麽斬殺三品鬼修的?簡單……我現在就可以教你!”
淩子陽大步走出偏殿,抓過了侍衛手裏的降魔杵,怒指雅安供奉:
“出來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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