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隻有張勤穀一人跪在大殿上大禮參拜,臉色醬紫如豬肝,別提有多難受。
東方玨無奈地宣了一聲免禮平身,讓張勤穀起來,依舊改變不了群臣百官對他的印象。
一方守護,庇護萬民,見陛下可不跪不拜,這是曆來的規矩。
張勤穀入殿大禮參拜本來也沒有什麽不妥,對陛下恭敬,平身即可。
可他冤就冤在沒有注意到現在的場合!
四位功臣入內不拜,不亢不卑,頓時跟他形成鮮明對比,恭敬聖上的禮節變成了卑微獻媚。
“……”
文武百官紛紛搖頭感慨。
張貴妃的這位弟弟,實在是丟人丟到家了。
張勤穀燃燈境本來就能把一切收入眼底,異常敏感。
周圍異樣、譏諷的眼光,如芒刺在背,起來後手腳不知道該怎麽自處、也不知道該如何壓製胸中怒意,低頭,全身輕顫。
站在四位功臣的前麵,有失禮節,過於狂傲;
後退到跟四人並排,對方又一臉嫌棄;
總不能站到一側淪為路人吧?
“……”
張勤穀真是感覺哪哪都不對勁,人已處在崩潰邊緣。
東方玨輕揉額頭,決定岔開話題,轉移百官的注意力:
“聽說你們五個人在偏殿鬧得挺厲害的,還打上啦?真是胡鬧!淩供奉,可有受傷?”
一句話,把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殿內最年輕的淩子陽身上。
此言一出,張勤穀臉色越發難看。
淩子陽上前一步,拱手回話:
“多謝陛下關心,微臣無恙。”
“刀劍無言,對決交鋒,是得注意點分寸,諸位都是武朝功臣,能夠懂得點到為止的道理,朕心甚慰。”
東方玨一副深感欣慰的表情,準備言語將這一頁翻篇。
這時,陸軍候卻是踩著東方玨的最後一字抱拳出列:
“啟稟陛下,方才張供奉在應戰之際,動了三品法寶狼煙,差點殺了淩供奉,多虧封殿主出手,救下淩供奉。”
一句話,把東方玨即將捂下的蓋子直接翻開,還順勢重重踩了一腳,把朝堂氛圍踩得稀碎。
百官嘩然!
隻有少數幾位燃燈境以上修為的驅邪師閉目養神,沒有說話。
“好大的膽子!”
東方玨勃然大怒:
“張勤穀!陸軍候說的可屬實?你居然對隻有二品修為的淩供奉動了法寶?!”
原本想翻篇,但是既然陸軍候主動翻開此事,而且點出張勤穀的不是,東方玨沒有辦法當做沒有發生過。
在皇宮動用法寶,本就是犯忌諱的事情!
三品驅邪師對戰二品驅邪師動用法寶!這是明顯動了殺念!
文武百官不是白癡。
他東方玨要敢當著群臣的麵替張勤穀遮攔掩蓋此罪,便坐實了昏君之名。
“臣知罪!”
張勤穀暗暗叫苦。
此時此刻,他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何等大罪,心中把陸軍候放到跟淩子陽平起平坐的位置,恨之入骨。
“朕念你在雅安縣一年兢兢業業,立下汗馬功勞,來之不易,今日不對你進行重處!今日的論功行賞,你也不必參加了,自現在起,功過相抵,你給朕滾去符劍司做一年的符籙法器,修身養性!一年之內,不得出武都一步。”
“是!臣領罪謝恩。”
張勤穀不敢繼續留在殿內,跪拜謝恩後火急火燎地離開朝堂,生怕淩子陽幾個人又挑他的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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