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子陽腦子一下子沒拐過來。
封四海……
好像……
在教他如何瞞騙朝廷，給南郡爭取驅魔人？
一直以來，淩子陽都對封四海抱持戒心，認定封四海跟東方玨是一丘之貉，對南郡的生死存亡不聞不問。
現在看來，貌似有些出入？
淩子陽默默屏息，沒有立即說話。
封四海作為武朝最強的驅邪師之一，又是驅魔殿總部的一把手，如果真心想幫助南郡，不應該如此費盡周折這麽卑微。
封四海是何等精明之人，通過淩子陽的表情，立即知道淩子陽心中所想，歎道：
“在你們南郡所有驅魔人心中，大概都覺得本殿高高在上，已經過慣了武朝錦衣玉食、大權在握的生活，對南郡一線不聞不問，那隻是因為你們沒有站在我所處的位置。”
“……”
淩子陽靜靜聆聽。
封四海似乎很難找到一位願意傾聽、值得傾聽他說話的人。
淩子陽是罕見的雙修三品驅邪師，恰巧入了他的法眼。
封四海繼續道：
“高高在上，大權在握，都不假！但是有的時候，越是站得高，看到了更多的東西，看到了更高層的一些博弈，你反而懼怕得越多，膽子會變得越來越小。”
身為武朝驅魔殿總部殿主，封四海的話，十足的自嘲，淩子陽難以理解。
“淩子陽，你現在無法理解本殿的立場和難處，但是以你成長的速度，很快就能夠體會到，身在一個附庸小國是何等的悲哀。”
“我懂。”
淩子陽終於開口。
封四海凝望過來。
淩子陽斬釘截鐵道：
“武朝大量資源供養閑人，真正庇護萬民的供奉白發蒼茫，絕望無助，這裏麵的悲哀，我已經體會到。”
“大魏朝強者南下一劍，讓南郡有了十年的安寧，南郡禁地的精怪不出，武朝付出一個郡府的力量，耗時數十年都無法做到鎮壓南郡禁地，護佑一方安寧，武朝的弱小和悲哀，我也已經體會到。”
“或許我還不明白封殿主你的感受，但是追根究底，所有的悲哀源頭無非就是武朝國力羸弱，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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