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通稟了武都內的另外一件事情。
就在剛剛,由神捕司司主親自帶隊的一隊捕快闖入符劍司,出具了逮捕公文,將剛剛轉入符劍司的趙千鬆押走。
張貴妃對趙千鬆的事情沒有在意,隻是淡淡地蹙眉道:
“這個淩子陽究竟是哪裏入了封四海的眼,得到馮四海這般細致照顧,本宮不過是想讓勤穀在他手裏輸上一回,他都如此大的反應?”
張勤穀麵露尷尬之色。
主動求輸這種事情,當事人還是很難堪的。
鹿老開口道:
“去年,封四海就因為淩子陽,傷了屬下;如今看來,他對這個淩子陽越發的看重,應該是有一些計劃和企圖。”
“五品入魂境的強者,對一個雙修三品驅邪師能有什麽企圖?”
張貴妃露出輕蔑之色。
三品……
在真正位高權重之人的眼裏,猶如螻蟻。
恰巧,她現在就遊離在權力圈子的最頂層。
鹿老忍不住提醒道:
“貴妃不要忘了,淩子陽現在還不到二十,確切的說,骨齡不足十九,天賦潛質,目前武朝無人能比。”
“無人能比?”
張貴妃冷笑:
“東方月虛和羅符知道嗎?這二人一向自詡同階無敵,會忍得住?”
“這……”
鹿老也不好置評。
畢竟一位是皇家子弟;
一位是國師弟子,地位顯赫。
“既然封四海出手警告了你,這個麵子,怎麽都得給他,這個人,本宮目前還得罪不起……勤穀,今年的三品大比,你就不要摻和了。”
“全聽姐姐安排。”
張勤穀雖然有些不甘,但這些事情畢竟是他自己攪出來的。
出口招禍。
他現在已經沉穩許多。
鹿老話鋒一轉:
“靈藥司司主藥娉婷,遣神捕司的人緝拿趙千鬆,我們麵子上有些不好看,畢竟趙千鬆是替我們做事,神捕司這般所為,是不把符劍司,不把符劍司背後的娘娘您放在眼裏。”
“藥娉婷這丫頭向來不喜歡爭權奪利,一心在靈藥山搗鼓花花草草,你們這次從她手底下挖人,是把她惹毛了……”
張貴妃歎一口氣:
“被惹毛的人,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本宮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這般跟人臉紅動怒,趙千鬆的事情你們就不要再維護,這是他的命!”
一句話,決定了趙千鬆的下場。
鹿老暗暗歎息。
趙千鬆這下子倒黴了。
當了帶路黨,結果承受了所有最壞的惡果。
進了神捕司,被追查到跟價值三十萬靈藥的案子有瓜葛,這輩子別想從神捕司的牢獄裏出來。
“娘娘,不知這藥司主背後站著的是誰?”
“靈藥司的前主人是誰?”
“丞相。”
鹿老瞳孔微微一縮,脫口而出道:
“藥娉婷是丞相那邊的人?”
“不僅僅隻有丞相一脈,她能夠一句話讓神捕司出動對符劍司的人出手,她背後還有國師一脈的關係,整個朝野,誰敢輕易得罪藥王穀?”
張貴妃倍感無奈地看了自己的傻弟弟一眼:“從靈藥司挖人帶路,本宮真想弄清楚是誰給你們想出來的餿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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