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秦明曾經是靈藥司的人，對此了解頗深：“武朝每年煉製出來的《元籠丹》，大部分都會上繳，作為武朝對大魏朝上貢的貢品，餘下來的大概也就是一成左右，用於培養朝廷的高手，但是，具體怎麽分配，我們也不十分清楚。”
楚劍恍然大悟，同時生出警覺。
一番寒暄，楚劍向秦明詢問了下次需要什麽靈藥，記下來後，主動告辭。
離開靈藥藥圃，陳霜注意到楚劍神情有異，主動詢問：
“楚供奉有什麽發現？”
“隻是很奇怪，朝廷留下來的東西，似乎並沒有為武朝培養出太多明麵上的馭物境驅邪師，這些資源都去了哪裏？”
楚劍對陳霜還是十分放心的，知道陳霜是淩子陽最信任的人之一，所以言語中並沒有任何隱瞞。
陳霜迅速明白過來，道：
“楚供奉是擔心，東方玨暗地裏還有一支隱蔽的勢力不曾曝光？”
“嗯。”
楚劍點頭：
“東方玨現在表麵上十分支持我們極道宗和南郡發展，但是很難說不是他故意放出的煙幕，不弄清楚這裏麵的關竅，我不放心。”
陳霜提議：
“朝廷靈藥，由靈藥司管轄，有個人應該會很清楚其中關竅。”
在楚劍追訊詢的眼神下，陳霜吐出一個名字：
“靈藥司司主，藥娉婷。”
“不過，藥娉婷這兩年跟我們沒有任何來往，你想從藥娉婷的口中打探消息，必須跟淩子陽請示，讓他書信一封。”
陳霜此言一出，楚劍頓時流露出異常古怪的表情，本能地往自己懷裏看了一眼。
“怎麽？”
陳霜自然有注意到楚劍的小動作。
楚劍表情詭異地從懷裏取出一封信，道：“這次啟程離開之前，淩宗主特地交給我的，讓我去武都城外的靈藥山找靈藥司的藥司主，淩宗主是怎麽知道我會想去找藥娉婷打探情報？”
“淩宗主本身也是一位靈藥師，你能夠察覺到的東西，他說不定早就已經留意到了。”
陳霜對此見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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