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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來到淩子陽的麵前，淩子陽已經為二人準備了一套茶具，注滿清水，水麵上漂浮著一片四葉草。
茶水清澈，綠意盎然，生機蓬勃，香氣淡然。
“這是何物？”
饒是獸王見多識廣，看到淩子陽擺在石台上的清茶，依舊是愣了一下。
這四葉草，明顯不是珍貴的天材地寶。
但是偏偏這點綴，這意境，這香味，給人無窮的遐想，讓人不敢小覷了它的來頭。
淩子陽微微一笑，道：
“恕晚輩先賣個關子，二位前輩品嚐看看？”
說話間，自己先端起了杯子，小抿一口。
獸王大覺有趣。
“好！”
“本宗倒要看看，究竟是什麽東西，本宗行走靈界多年，竟然都不曾見過。”
說話間，端起清茶，一飲而盡。
茶水不多，但是入口之後，清涼如冰，入腹之後，熱情如火，仿佛有什麽東西在腹腔之中爆開，一股柔和的清新舒適感油然而生，祛除疲憊煩躁，給人不自覺地流露出了輕鬆笑意。
十大頂級勢力的大佬，個個日理萬機。
如今又值鬼麵熊魔異軍突起，讓靈界聯盟的局勢突變，在這種時候，內部傳出醜聞，讓獸王是不厭其煩。
這一杯清茶，似乎洗去了他心頭的所有焦躁和煩悶，讓他難得地舒緩了情緒和壓力。
“好東西。”
獸王虎目放光，發出由衷的感慨。
廖寧盛端著茶水，正在猶豫，聞言，也不假思索地一飲而盡。
但是相比獸王的感觸，廖寧盛卻是沒有能夠品味出其中三味。
在他看來，這茶水，也就一般。
不及天材地寶的效力，不及那些珍貴茗茶的滋味……
什麽都不是。
尤其是到嘴裏的葉子，苦澀，說不出來什麽滋味，讓廖寧盛恨不得吐掉。
但是考慮到獸王剛剛的評價，廖寧盛忍住了。
好苦！
媽的！
廖寧盛一副啞巴吃了黃連的樣子。
淩子陽沒有往廖寧盛那邊看，隻是默默地又為獸王續了一杯：
“獸王前輩日理萬機，疲憊焦慮，為天下蒼生所累，這一壺，名叫‘四大皆空’，寓意是，能夠放下心之所累，換一盞茶時間的清淨安寧。”
“沒想到，淩軍團長對佛門禪意也有所領悟，甚至引入到了茶道裏麵。”
獸王又端起了杯子。
四大皆空，的確可鎮壓心中浮躁。
淩子陽神情平靜，完全沒有麵對一方大佬的誠惶誠恐，也沒有身為至高主宰弟子的倨傲跟自大。
“佛係法則，晚輩的確略懂一二。”
“不過這茶葉，卻是晚輩家鄉的一點特產，能夠入藥，隻不過晚輩將其置入到九墓星雲，利用九墓星雲的環境培養了一年，否則就是一些不值錢的粗茶罷了。”
“原來是下界之物。”
廖寧盛吐掉口中越來越苦的葉渣，隱忍的怒意再也不加掩飾。
淩子陽瞥了他一眼：
“在我們下界，這東西又叫人間疾苦草，越是胸懷天下，了解人間疾苦，為大義所累者，食後，疲憊盡去，苦盡甘來；反之，如果錦衣玉食慣了，自私自利，食之自然是如同草芥，隻聞其中苦澀。”
說完，淩子陽給自己也續了一杯，不再多看廖寧盛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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