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父皇。” 皇帝臉色陰沉的看著歐陽霆問道:“先前你聯名五十多名大臣,以你皇兄戰敗為名,意圖剝奪他的封號的是怎麽回事?” “這這父皇我”歐陽霆背後冷汗涔涔,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哼。”皇帝冷哼一聲,一巴掌拍在龍椅扶手上,嗬斥道:“割地賠款帥印求和的明明是北戎,你卻硬生生的說成了是我寧國戰敗!你存的什麽心思!謊報軍情是什麽罪你可知曉?” 歐陽霆噗通一聲跪下道:“父皇父皇兒臣知罪,請父皇責罰。” 如果說皇帝對歐陽軒是猜忌的話,那麽對也歐陽霆就是震怒了。 謊報軍情,蒙蔽聖聽,把他堂堂一國之皇當做傻子來耍,這是皇帝最不能忍的。 不過到底是自己的兒子,皇帝還是舍不得治重罪的,最後也隻是剝奪了歐陽霆的職位,罰去他的俸祿。 但這對於歐陽霆來說,已經是非常大的打擊了,失去了實權,他能和歐陽軒鬥的籌碼就減少了一大半。 慕雲黛看著麵前冒著白煙的茶杯道:“那四王爺豈不是一個空有頭銜的閑散王爺了嗎?” 趙建成一臉喜色的說道:“幹得好,這個四王爺做的也太過分了,平時和王爺爭爭也就罷了,可他居然在我們跟北戎交戰的時候給將士們下毒,這是人做的事嗎?若是北戎軍奪取邊塞天險,長驅直入我國腹地,別說皇帝了,他不成階下囚就不錯了。” 歐陽軒點頭無視趙建成,回答慕雲黛道:“是這樣沒錯,不過文貴妃母族勢力並沒有受到太大打擊,大部分漕運鹽業依然掌握在他們手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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