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被囚(2/3)

離慕雲黛的鼻尖隻有一寸左右的距離,也就是說兩人之間的距離進到連對方的氣息的溫度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連對方臉上的毛孔都能清晰的看見,是兩人的眼神也毫無掩飾的可能。    慕雲黛清楚的在歐陽軒的眼中看到了一種近乎癡狂的偏執,而這種偏執便如同一座沉重的大山向她狠狠壓來。    她很害怕這座大山將會把她拍的粉身碎骨,可即便如此她也無法忽視這份沉重如山的愛意。    慕雲黛深深歎息了一聲,試圖跟他講道理,“歐陽軒我們沒拜堂沒成親,我們怎麽會是夫妻。”    “誰告訴你我們沒有拜堂了?”歐陽軒緊緊的注視著慕雲黛。    他怕,他怕慕雲黛會再次消失不見,那麽下一次他還能找到她嗎?這可說不準。    慕雲黛聞言詫異的抬起頭看著歐陽軒,道:“你是什麽意思?”    歐陽軒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從床頭拿出了一個的匣子,修長的手指打開匣子,一抹豔紅就出現在了眼中,即便折疊著,慕雲黛也能看出那是一套嫁衣。    在嫁衣之上放著一卷白色的畫紙,一開始慕雲黛不明所以,不知道歐陽軒的舉動意味著什麽?    但當她發覺這份畫紙很是眼熟之後,她瞳孔驀地收縮了一下。    這種紙這種紙    這種顏色較為白淨的紙張在市麵上很少見到,隻有達官貴族才用得起,將軍府內慕懷陽都沒有用過一張這樣的紙。    因此,慕雲黛一下子就想起來自己到底在何處見過這種紙了。    是那一天,是皇後娘娘在皇宮舉行花會的那一天,一個叫做劉少君的男子作了一幅畫,用的就是這種白紙。    而那副畫上畫的是她!    慕雲黛忽然想明白了什麽,她身體忽然顫抖了起來,雙眸不可思議的看著歐陽軒,道:“你你不會是”    歐陽軒拿起畫紙,如同珍寶一般打開了困在畫上的紅絲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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