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阿那朵的聲音猛地一沉,帶著無盡的威嚴。 秋蓉在旁邊也忍不住打了個盹,然後才發覺自己剛剛做的事情有些愚蠢了。她正在思考阿那朵公主會不會處罰她,就聽到阿那朵淡笑著開口:“我知道了,咱們王上做的對,這才是草原上的漢子該有的品德。你叫秋蓉是吧,多謝你來傳話。” “奴婢不敢居功,隻是行份內之事!”秋蓉立刻謙虛道,然後對著阿那朵福了福身體,然後繼續說道:“既然阿那朵公主已經知道了,那奴婢就不在繼續打擾了!奴婢先行告退!” “王後,您剛剛為何不趁機教訓教訓這個中原奴婢,她就是賤婢,您就該拿出西涼王後的威風來,即便如此,那個越皇也不敢對您怎樣!” “阿努你懂什麽,剛剛若是我責罰了這個奴婢,你當真以為越溪不會再找機會討回來” 阿那朵說著幽幽一笑,笑意凜冽:“再說對付那樣烈性子的女子,強攻隻會適得其反,還不如軟著來,令她覺得愧疚於我——” “王後果然好計謀,阿努怎麽沒想到!” 阿努說著,兩主仆的眸光裏都泛起一抹幽幽的冷意來。 隻是她們卻不知道就在她們剛剛幾個人談話的時候,越城就在她們的身後,將這些話一字不漏地記下來。 銀千不喜歡參加什麽宴會,慕懷陽也不太喜歡他姐姐登上皇位的模樣。 即便這是天大的喜事,可在他的心裏終究覺得有些別扭,他不去,再加上銀千也沒去,自然也就更沒去了。 夏雨荷這幾日身體不大好,都留在府邸裏休息,銀千剛剛為她開了療養的藥物。隻是慕懷陽心裏很明白,現在不過是在混時日罷了。 年紀到了,終究是要走的。更何況之前慕府裏,夏雨荷受了不少的委屈,身體本就不好。雖然後來慕雲黛為她尋了不少的藥材滋補,可終究是虛不受補,隻是暫時延長壽命罷了。 最近她又因為慕雲黛的事情勞心勞力,自然病來如山倒,已經臥床幾日不曾下床了。 慕懷陽有些擔心,正坐在房間裏,神情有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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