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龔玥氣度修為比鮮於放要好上許多,自然是不好同方書計較的。 倒是旁邊的方棋扯了扯方書的衣袖,小聲地說道:“方書你又開始胡鬧,到時候非得讓***發現,又教訓你一頓,你忘了身上的傷痕還沒好呢!” “那又有什麽關係?” 方書的表情明顯有些僵硬,但卻還在勉強笑著說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既然人生令我淪落至此,已是不能在改變,那我何不讓我自己盡量過得快樂些,自在些?” “公子倒是個有思想的人!” 完顏珣此刻的眸光才落到方書的臉上,帶著探究,不知道為何完顏珣總覺得方書的身上自有一身的傲骨,一點也不像是屈服在花樓的男倌兒。 方書表情上倒也是寵辱不驚,撩一撩衣袖,笑意清冽:“多謝公子抬愛,在下不才,便也就這些愛好罷了!” “那便足夠,公子可比蓮,出淤泥而盛放不染!” “公子竟然倒是將我給誇足了,可是身陷囹吾,掙脫不得。若是在外相見,必然會因為知己。隻是可惜了——” 方書的話還沒講完,房門便被外麵的人給推開來了,方畫走在最前麵,他在門口便已經柔柔弱弱地開口:“今日幾位公子倒是有福氣,方琴姐姐願意前來一見!” 說完他才讓開來,讓那個方琴走到大家的眼前來。 “方琴見過諸位公子!” 很明顯眼前的這個女人一身白衣,白色的紗巾擋住大半張臉,雖然看不清楚來樣子,但很明顯這個人是個女倌兒。 鮮於放素來豪邁,開口就問道:“你怎麽是女子?” “公子莫不是嫌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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