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出頭有些冒險,但若是真的到了要出頭的時候,她必然得想辦法出去的。否則繼續留在這裏也不過是在等死罷了。她還有那麽多的事情要做,更何況越國根本就等不了。 “喂,你們都給老子讓開,前幾日那個白皙幹淨的小哥兒呢?在哪裏,胡大人要的,你們最好趕快讓他出來,否則老子現在就把你們拖去胡同裏賣了去——” 大家都摸不清楚狀況,隻有劉良山突然站了出來,湊到陳清同的眼前來:“大人呐,若是主動坦白可有什麽獎賞不成?” 劉良山的身上臭的要命,他剛剛湊近他的身邊,陳清同就立刻退後幾步:“哪裏來的臭東西,竟然敢來老子這裏來邀功!不想活了不是——”他說著抬手就狠狠地揮動手上的鞭子朝著劉良山的身上揮了過去,黑暗中也看不太清楚到底打中沒有,隻聽到劉良山捂住腿骨跟在那邊瞎哀嚎著,看起來十分痛苦:“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 “那還不趕快坦白!” “大人啊,不是我不想坦白。隻是我自小就這麽個毛病,說真話就得有獎賞,不然便會說假話。”劉良山說著鼻梁抽了抽,像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模樣,“我倒也不是怕自己怎樣,就是我若說了假話到時候連累大人您了可就不好了!” 陳清同看向劉良山:“連累?你到是說說怎麽個連累法啊!” “隻怕是幾天過去了,胡大人和您都不記得那小哥兒的模樣了,若是小的不小心報錯了人,然後您又將那人送了過去。到時候不是胡大人要的那位,倒時候豈不是討好沒成,反倒開罪了胡大人?” 劉良山的話在理,陳清同被他說服了。他點點頭,依舊氣呼呼地模樣:“行,那你說真話,若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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