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吱聲。”說完自己先吃了起來,大概因為辣,一邊吃還一邊嘶聲。
韓筱依和張詰對望了一眼,原本還想保持淑女形象,看任涵宇不拘小節的樣子,也呼啦呼啦地吃了起來,韓筱依在家裏是吃不慣辣的,才咬一口,就被嗆得猛地一陣咳嗽,把張詰和任涵宇都逗笑了,“原來學妹不會吃辣呀!跟著我混,不出三個月就保準你無辣不歡!張詰學妹啊,平時幫我督促著啊!”
張詰眨眨眼,還有模有樣地對著任涵宇行了個正式的軍禮,“遵命,長官。”
三人分開的時候,韓筱依抱著懷裏的球球依依不舍地這邊揉揉,那邊摸摸,就是舍不得交給任涵宇,急得任涵宇一把搶過,抱在懷裏,“學妹啊,我隻是幫你養幾天,又不是拿它回去做狗煲,再說我想你們家寶貝做狗煲,它也得有肉啊,就這小身板,還不夠我一個人吃的呢!放心,絕對不會虐待它的,保準伺候得比我親爹還好。”
韓筱依和張詰摸著吃得脹鼓鼓的肚皮,晃蕩著手上打包的兩杯奶茶往女生寢室樓走,張詰問:“你還真的要把奶茶帶回去給他們倆喝呀!這不是喂白眼兒狼嘛!”
“那怎麽辦呀!扔掉怪可惜的,好歹十塊錢一杯呢,要不我們倆喝了得了,誒,我是不行了,你還喝得下嗎?”韓筱依摸了摸肚子,歎著氣把拿出來的奶茶又塞回去。
“我也不行了,看來這兩杯奶茶的命不好,注定是要喂白眼兒狼的。”張詰搖著頭,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
這廂寢室裏,林萌是不是朝門口看看,韓筱依和張詰回來了沒,她們和任涵宇學長該不會開心得忘了時間吧,心裏惡毒地詛咒,最好寢室樓關了,進不來,正一口氣堵在胸口下不來了,就聽到韓筱依和張詰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回來了。
當韓筱依把奶茶遞過來的時候,林萌翹著一個蘭花指,結果韓筱依手裏裝奶茶的小袋子,幽幽地歎了口氣,“原本我這麽晚了是不吃東西的,人家要保持身材的嘛,不過既然是學長親自關照你們帶回來的,我就勉為其難地喝了。”
聽得韓筱依想拿奶茶砸她,你不情願喝倒是別喝呀,誰還逼著你了,畢竟韓筱依不是霍珍珠,隻是在心裏鄙視,要換成霍珍珠,早一頭砸上去了。
想到霍珍珠,韓筱依發現幾天不見,自己還真是有點想她了,就撥了她的手機,嘟嘟地響了半天也沒人接,治好掛了,這廂霍珍珠正在學校參加新生舞會,正扭得起勁呢,引著人群一陣一陣地尖叫,哪裏還顧得上接電話。
韓筱依看著床上亂糟糟地一團床單、被褥的就心煩,她在家還真沒幹過這個,一個人瞎鼓搗了半天也沒弄出個所以然來,張詰大概是看不過她手忙腳亂的樣子,過來手把手地教她,先把被子四個角都塞進去,捏住,再抖一抖。 非 凡葉、整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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