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到了一種叫感情的東西。
“醫生開的藥您也可以寄到G市的總部,我會遵照醫囑,按時吃藥的。”莫濯南並不是那種魯莽起來就完全沒有理智的人,生命多麽美好,或者才有希望,所以他不會放棄生存的機會。
“你準備怎麽追回她?”
怎麽追回韓筱依,莫濯南還沒有仔細思考過,用真情感動?韓筱依其實是個很執著的女孩子,執著的女孩子一般偏執起來也是很要命的。
“你先住下,等到檢查結果出來了,我和你一起回去。”老人上前拍莫濯南的肩膀,眼裏又閃現出精光,這隻老狐狸,又在打什麽注意。
“是韓筱依小姐吧,請坐!”
韓筱依奇怪地看著眼前的白發蒼蒼的老人,他說的是純正的英式英語,韓筱依高三的時候曾經惡補過一陣英語,上了大學到底有些荒廢了,好在功底還是在的,楞了幾秒也就反應過來了,在他對麵坐下了。
看到韓筱依有些警惕的模樣,和藹地朝她笑笑,解釋道:“我是Gav的祖父,你知道他的母親很早就去世了吧!”
“他母親是得享廷頓舞蹈症去世的,這是一種遺傳病,人慢慢地就會不能控製自己的動作行為,直到最後死亡。”
老人的敘述很平靜,但是韓筱依的臉色卻越來越蒼白,遺傳病,意思是莫濯南遺傳了他媽媽的享廷頓舞蹈症,這就是莫濯南這些天消息的原因嗎?
看到韓筱依的臉色,他就知道,這個女孩聽懂了他的意思了,Gav曾經說過她是個聰明的女孩子,看來的確如此。
對年輕的韓筱依來說死亡離別的確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莫濯南在她心裏一直一直是一個像神一樣強大的存在,她沒有想過,有一天,她心目中的神也會麵臨生老病死,韓筱依剛剛經曆過母親的離去,雖然她對莫濯南有了心結,但是無法接受一個和自己息息相依的人會離開自己的事實,
所以當白發老者提出讓韓筱依陪莫濯南度過最後的時光時,韓筱依雖然猶豫,但還是答應了,做戲自然要做足全套,像病到診斷雖然韓筱依沒有要求,老者已經以一種不太刻意的方式在韓筱依麵前展現過了。
韓筱依已經出院了,和任涵宇一起在醫院附近租了間房子住著,韓筱依回去收拾東西的時候,任涵宇正在給韓筱依熬藥,這些藥還是莫濯南塞給他的,說是韓筱依體虛,要每天煎一副喝,
顯然任涵宇在廚房裏比莫濯南遜色很多,雖然不是第一天熬藥了,但還是有些手忙腳亂的感覺。
“學長,莫濯南生病了,我要陪他度過最後的人生。”道別的話韓筱依真的說不出口。
任涵宇的手在滾燙的爐火上碰了一下,嘶聲抽氣,把手抽回來,“哦,好,藥快熬好了,你喝了再收拾東西吧!”
“你以後有事還是可以回來找我。”其實任涵宇想說的是,如果他不要你了,你還是可以回到我這裏來,但是這樣的話,對於一個男生來說實在太傷自尊,他終究沒有說出口。
人最最糾結的地方莫過於有些事情不做不忍心,做了會後悔,韓筱依再見莫濯南就是這種感覺,恨他卻心不由己,想對他好又做不到。
此時的韓筱依還沒有從對莫濯南的心結裏麵走出來,還尚未明白在這件事上她不是一個受害者。 非 凡葉、整 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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