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還差不多。”小龜這才不急不忙的抖擻精神，眯著小眼探查全城，很久很久，小爪子一指左前方：“在那。”
秦命滿臉黑線，用得著你指？他都出來了。
左前方，數百米外，一座搖搖欲墜的高樓樓頂，站著個瘦弱的身影，淩亂的長發和破爛的衣衫隨風飛舞，黑夜裏，看不清模樣，卻能清楚看到那雙猩紅的雙眼。
妖異！冰冷！
秦命微微皺眉，隱約能從那裏感受到一股奇妙的殺氣，在黑影身邊飄蕩，像是無形的氣場，籠罩著黑影，又在幽幽弱弱的向著黑夜擴散。
他們隔著數百米，無聲的看著彼此。
讓秦命感到奇怪的是，麵對這樣一個危險的氣息，十八尊王像竟然無動於衷，是沒有感受到他的存在，還是沒有把他當成威脅？
秦命後背肌肉骸骨蠕動，華麗的金色羽翼猛地振開，在夜幕下灑落漫天金輝，他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非常銳利。可沒等秦命過去打招呼，黑影突然消失，就像是個影子，在寒風中吹散了，無影無蹤。
“裝神弄鬼，幹他！”小龜打個哈氣。
秦命遲疑了會兒，還是揮著翅膀落到了黑影的樓頂，環顧一圈，沒有再看到那個人的影子，卻在附近胡同的牆體上發現了一行字，血色的字。
“恩已還，緣未盡，期待再遇——夜魔，趙厲！”
秦命站在石牆邊，看著血字輕語念了幾遍。
恩已還？
難道真的是當初在森林裏幫的那個乞丐？
後來森林裏又碰到過一群同樣的人，也在追捕他。
他回來報恩了？
“夜魔，趙厲！”
秦命眉頭微微皺緊，這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緣未盡。
期待再遇。
秦命收回了翅膀，忽然有些感慨，也是感動。
無心的幫助，竟然換來多次救護，世事總是這麽奇妙。
至少可以確定他不是惡人，秦命也期待能與他再次相遇，親口道一聲謝謝！
自己當年的幫助，遠不及他的三次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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