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隻能仰望。
可就在今天,傳奇即將落幕,秦命用長達三十三天的瘋狂追捕,徹底終結了薛嬋玉的所有光環,不管薛嬋玉期間組織了幾次反撲,也不管秦命是有多少人暗中增援,都不能改變一個事實——薛嬋玉用十多年鑄造的豐碑,在這三十三天裏轟然倒塌,再次成就了來自北域的修羅子的凶名。
清水河!
千人雲集,共同矚目。
秦命斬殺最後兩位阻攔的新秀,站到了薛嬋玉麵前。
薛嬋玉站在他十米外,衣衫破爛,渾身浴血,很多傷口觸目驚心,她依舊高傲的抬著頭,維護著已經被擊垮的高貴。七彩幻蝶作為最後的契約獸,忠實的守護著主人,可它滿身光華已經黯淡,舞動的蝶翼上遍布傷痕,看向秦命的目光透著怨恨,更透著股深深地恐懼。
“給你個體麵的死法,自殺吧!”秦命雙手握劍,劍氣凜冽,像是毒蛇般吞吐著烈芒,全身雷電如潮,赤亮刺眼,雙翼更是驕傲的伸展著,金光與雷潮交融,湧動其華麗而霸烈的滔天戰威。三十三天的浴血廝殺讓他每個細胞都充斥著殺戮,強烈的殺威讓前麵河口的水流都安靜了許多,沒有魚群敢浮出水麵。
薛嬋玉渾身劇痛,外傷內傷都很嚴重,但嚴重的是她承受的深深地挫敗感。她到底敗在哪裏?為什麽會出現現在的局麵?她承認秦命武法高明,也承認秦命有著超越境界的超強爆發力,也有著讓他更適應戰鬥的翅膀,可是都不足以造成現在的局麵,三十三天,大小上百次惡戰,總體來說,她身邊的人每次都超過秦命很多,可她真正勝利的次數隻有三分之一,且沒有一次真的殺死秦命。
我敗了?
我到底是怎麽敗的?
薛嬋玉從沒有想到過失敗和死亡,因為在她高傲的心裏那絕不屬於她。
“為什麽?”薛嬋玉問出了連她自己都恍惚的問題,這跟她極力要保持的高傲完全相反,一句為什麽,更像是在承認著失敗。
森林邊緣,上千人都蟄伏在樹冠裏、林地間,有來自中域的人,也有來自外域的人。
“不能讓薛嬋玉死在秦命手上!大家準備出手救人!”
“薛嬋玉不僅是薛家的未來,也是中域新生代的代表,不能讓她就這麽死在幻靈法天。”
“炎家的隊伍都已經放棄了,我們有必要出手嗎?就用薛嬋玉的死給我們所有中域新秀敲個警鍾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們確實小覷天下人了。”
“外域的人不會坐視我們營救薛嬋玉的。這些天裏,他們越來越不避諱對秦命的增援,擺明了要協助秦命給我們中域一次打擊。”
“怕什麽,就是幹!大不了來一場混戰!我倒想看看哪邊死的更多!”
“秦命果真是個戰鬥狂人,這三十三天裏殺的真夠瘋魔的,他就不怕事後薛家人對他報複?”
“你忘了幻靈法天的規矩?這裏發生的恩怨,決不能帶到外麵,這是皇室每屆都會重申的法則。”
“話雖這樣說,表麵不能做什麽,暗地裏不會善罷甘休的。”
很多中域的新秀們躍躍欲試,說話都是咬牙切齒,透著不甘和憤怒。
外域的人也在嚴肅的戒備著,中域真要是敢插手,他們絕不會坐視不理。這裏是幻靈法天,不是皇城,誰怕誰?
但就在混戰一觸即發的時候,密林深處卻緩緩走出個男人,低沉的虎嘯、威嚴的戰威,讓那片林地陷入了深深地安靜。
唐天闕騎著黑冥血煉虎來到了清河口,身後的密林裏還有十多頭猛虎隱現蹤跡,都是皇家派來的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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