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戲下她的小丫鬟啊,去勾搭下那個童菲啊,或者是表露出粗暴一麵啊,隨你怎麽想了。”
秦命想了會兒,搖搖頭:“不止是童欣的事。鐵山河那邊說錯一句話,我就會麻煩了。”
“萬一那鐵山河沒說錯話呢?往好處想嗎。”
“小祖,我怎麽感覺你好像不一樣了。”
“哪裏?”
“就是感覺。”秦命坐起來,甩了甩頭。“可能我最開始就錯了,我太想當然了。”
“實在不行娶了她啊,瞧你這慫樣,以前的果斷勁兒呢?小子,打個賭,怎麽樣?”小祖活動著四條小腿,在秦命胸口爬來爬去。
“又想玩什麽花樣。”
“我賭那老娘們不會趕你走。如果我贏了,你再去一趟焚天閣,泡個二三十天。”小祖以為燒斷了一小部分封印,後麵就好解決了,沒想到每一條封印都非常堅固,它存的火靈遠遠不夠。最好是再去一趟焚天閣,儲備大量的火靈。這是他離開王墓以來,第一次發現有東西能燒斷封印,這樣的機會怎麽能輕易放棄。
“我不需要去了,再去也沒意義了。”
“不管你需要不需要,我贏了,你就得聽我的。”
“如果童璿趕我走呢?你欠我什麽?”
“我指引你一條天道奧義!”
秦命呼的坐起來,驚叫:“天道奧義?”
“什麽天道奧義。”童欣忽然推開門,走了進來。
秦命輕咳聲,打個哈哈:“沒什麽,做夢呢。”
童欣看著秦命胸口耷拉的龜殼:“你為什麽總戴著那個龜殼?”
“命長,吉利。”秦命把小龜塞進衣領裏。
童欣給他個嬌羞無限的白眼,可這神態剛做出來,自己都覺的曖昧了,她輕撩秀發,掩飾尷尬。“你跟拜月族有矛盾?”
“我都沒見過,哪來的矛盾?”
“沒什麽,就是問問。”童欣覺得陸堯今晚的表現很反常,侍衛們都說是他突然插手,才造成了那四個侍衛的死,後麵也非要處死剩下那兩個侍衛,把紀卓延推到狼狽的地步。乍一想,好像是有什麽深仇大恨。
難道,他真吃醋了?
這家夥平常又冷又硬,吃起醋來竟然什麽都敢幹,連拜月族都沒放在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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