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嗎?”
“沒了,我剛回來就直接來您這了。”
童璿拿著錦盒,神色陰晴不定的變換了一陣:“回去休息吧,不要跟任何人提起這件事。”
“姑姑您放心。”童崎猶豫了會兒,還是硬著頭皮道:“姑姑,我當時其實是想著把秦命引過來的,可是他……”
“不用解釋,你做的很好,回去吧。”
童崎鬆口氣,臉上終於露出笑容了,行個禮,退出幽穀。
童璿看著錦盒,眉頭凝成了疙瘩,你還想幹什麽?是要一刀兩斷,還是來道個歉?該死的混蛋,你毀了她一生!
哢嚓……
錦盒在童璿手裏攥碎,木屑亂濺,一塊晶瑩的玉佩落在了她手裏,瓊脂般玉潤,泛著微光,也散著幽香,正反兩麵都刻著兩行小字。
童璿一怔,目光晃動,玉佩兩行字——你若不棄,我必不負。
童璿一遍一遍的念著,緊繃的臉色慢慢的鬆開了,眉宇間的怨怒也漸漸散開,心裏忽然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良久良久……
童璿幽幽一歎,何苦呢!
但是,當她攤開那張寫在錦布上的信的時候,精致的柳眉再次緊皺:“6月10日,浮生島,隻身來會。”
6月10日,也就是三天後了?
秦命想見我?
為什麽?
他還嫌害的紫炎族不夠慘嗎?
童璿看著玉佩,再看手裏的錦布。按照童崎的說法,秦命應該隻是來送錦盒的,最後才從桌上撕了塊錦布,寫了這封信。
秦命想幹什麽?
明知海族正在全力搜捕天王殿,他竟然敢在這時候約見我?
童璿不認為秦命要害她,也不可能是要抓了她利用她。
可是秦命還能幹什麽?就不怕被包圍了?要知道紫炎族現在急需一個挽回顏麵的機會,如果能把秦命抓住,並宣告天下,就等同於一場勝仗。以秦命的精明,應該會想到這一點,可為什麽還要約出去見麵?
童璿心思急轉,到底是去還是不去?要不要通報族長?
童璿平常強勢又冷靜,很少這麽心煩意亂過,按理說,她應該果斷去找族長,聯手布局,拿下秦命,說不定還能把天王殿一並抓獲。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童璿竟然遲遲下不定決心。因為,秦命不傻,明知道送死,為什麽還來?裏麵肯定有問題!
會不會是秦命又在布局?打著約見的幌子,就等她帶人圍剿浮生島,天王殿趁機反殺?
會不會是非常特殊的事情?例如……例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