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如實說了啊。”
“如什麽實?說的什麽話?”主事長老們臉色都是微微一變。
“就是說的葬神島被襲擊了,有兩個瘋子在那大搞破壞,毀了山林、挖了墳墓、掘了寶藏,還把丹藥房給洗劫了。”
“你們怎麽知道的這麽全麵?”一位主事長老冷喝,連大長老都抬起他肥胖的臉,看著跪在地上的內殿弟子們。
“他們給我們炫耀的。”十二位弟子都莫名其妙,怎麽了,有什麽不對嗎?那兩個混蛋當著他們的麵無所顧忌的炫耀著自己的收獲,還有在葬神島製造的各種破壞,那個得瑟勁兒哦。當時聽得他們義憤填膺,跑到各分殿後就把事情匯報給那裏的負責人了,有的如實說的,有的添油加醋說的,大肆痛斥他們的罪行。
六位主事長老臉色徹底陰沉下來。那兩個狂徒是唯恐天下不亂了,放他們回來明擺著是要把葬神島的事情宣傳出去,鬧得古海人盡皆知。
鎮守長老倒吸口涼氣,那兩個人家夥精神有問題嗎?捅了這麽大的亂子,不懂藏起來,不懂低調,竟然還讓人到處宣揚。這一刻,他們心裏已經對那兩個瘋子判定死刑了,不管什麽來路,不管是誰指使的,誅天殿都絕不會饒了那兩個家夥,剁碎了喂魚都是善良了。
“姚文武,想出什麽來了?”大長老終於發話了,還是不溫不火,聽不出任何感情,可落在姚文武耳朵裏卻比冰渣子還冷。
姚文武心裏一突,硬著頭皮道:“實在想不起來。”
一位主事長老領會到大長老的意思,直言質問姚文武:“這件事因你而起,服嗎?”
姚文武心裏一百個不服氣,可那陸堯確實是奔著他來的,這點誰都知道了,不服也得服。他咬了咬牙,點頭道:“我認。”
“天子玉牌是你交給洛寒的,卻沒有向長老會報備,承認嗎?”
“認!”
“陸堯是拿著你的天子玉牌進入葬神島,葬神島之禍有你一半責任,服嗎?”
“服!”
姚文武心裏委屈又悲憤,卻不得不接受審判。他很清楚這裏沒有他反駁的機會,主事長老們都在氣頭上,越是反抗,懲罰越是嚴重。
主事長老們依次交換了眼神,全部看向了大長老:“聯合決議,罷免姚文武天子之名,待此事處理之後再做重新審定。”
“準!”大長老淡淡點頭,一如既往的隨意,像是做了件很普通的事,可風輕雲淡的罷免一位天子,讓鎮守長老和剛進來的十二位內殿弟子都深深感受到了這位大長老的威嚴和權勢,他們不由自主的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天子啊,一代天子,就這麽……罷了?消息傳開,內殿恐怕要掀起一場不大不小的風暴了。
姚文武痛苦的閉上眼,努力壓製著心裏怒火。‘天子’啊,他十五歲就掛上了這個名號,到現在十二年了,他為這個名號付出了常人無法想象的努力,也深深地以他為榮,他已經做好向‘天衛’衝刺的準備,卻不想在剛剛進入聖境這個本該慶賀的時刻被罷免!這種滋味讓他心裏像是有條毒蛇在撕咬著,鮮血淋漓,疼的窒息。
“我請求大長老,讓我參與追捕行動。”姚文武沒有被憤怒衝暈了頭,主事長老們雖然罷免了他的天子之位,卻在後麵補了句‘事後再做審定’,說明他還有機會重新擁有天子之名。
可惡的畜牲,不管你是誰,我一定要親手抓住你,扒了你的皮,喝了你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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