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命沒急著走，沉吟了會兒：“那個叫海棠的女人還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萬一她提前變了模樣，我起碼還有個活的希望。”
微胖老人看秦命態度認真，臉色稍微緩和：“她雙手指甲是黑色的，頭上喜歡插著鮮花。”
“身高！體型！”
“一米七，偏瘦。”
“還有什麽細節，就別藏私了。這不隻關係到我的死活，也關係到你們能不能成功抓到她。”
兩位老人交換下眼神，再次展開畫像，指點著道：“她身前喜歡掛很多華麗的飾品，幾乎每天都有不同，但唯一不變的是這條，仔細看，是一個精巧的藍紋玉鼎！還有，她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香味，聞起來很舒服。”
秦命默默記下。“還有嗎？”
“這些就足夠了。”
“她是誰？誅天殿為什麽抓她？”
“這些跟你無關，你隻要做好你該做的事。”
“你們如果告訴我，我找起來更方便。”
微胖老人眼神泛冷，盯著秦命的眼睛：“能不能找到她帶走她，看你自己的本事。如果完不成任務，你就永遠回不來南海。”
“應該不止我一個人執行這任務吧？”
“那就不用你管了。”
“萬一誤殺了同伴呢？”
“你沒有同伴！”老人眼神深邃，冷冷盯著秦命。
“明白了。”秦命轉身離開，心裏暗暗思量著。這女人什麽身份，值得誅天殿這麽大動幹戈。似乎他們不方便親自動手，所以這幾天裏經過登天樓的人，隻要是聖武，或者是幾重天以上的，應該都會給這樣一個任務。少說得有十個吧？誰拿到那女人，功勞就算誰的。如果發生爭搶，秦命可以殺其他人，其他人也可以殺秦命，沒有同伴，各自為戰。
‘飄雪花湖、東穀之門、慕城、海棠。’秦命默默念叨幾遍，牢牢記在了心裏。
本來想著直接去東煌戰族的，那就先陪誅天殿玩玩。
秦命離開後，兩位老人臉色再次沉了下來。
“第十五個了，差不多可以了。”
“不行！至少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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