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賢沉聲道:“兩位,我家主公讓你們說,你們說便是了。有什麽事,他會為你們做主。”
老者父女聞言,皆不可置信地看著嶽辰。
這一張臉如此年輕,真的能替自己做主?
“說吧!”嶽辰淡淡道,“要驚動,現在也驚動了,不是嗎?”
或許是嶽辰淡然的情緒感染了父女,兩人緩緩道來。
起因,就是林慶路過一個村莊,看到了外出打水的陌瑤,一時間驚為天人。
然後,便如折子上所說的,林慶便讓人強搶回府,老陌阻擾,然後被打斷了腿,陌瑤在父親生命被威脅下,不得已妥協,但條件是治好她的父親。
林慶信誓旦旦地保證林父能夠半個月就能走路。
但現在看來,被人扔在柴房,不管不問,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
“明白了,走吧!”嶽辰淡淡道。
門口,一聲吆喝聲響起:“走,我怕今日你們誰都走不了。”
一群侍女擁護著兩位貴婦進入大門。
一位年紀老一些,約六十左右,臉上卻塗著厚重的粉。
另外一人是名中年人,相貌屬於中等偏上,嘴唇極薄,雖保養地很好,卻也難以掩蓋眼角的魚尾紋。
貴婦老人在看到陌瑤還在後,把頭別了過去,仿佛根本不屑跟嶽辰他們說話。
四十多歲的貴婦目光掃過眾人,最後定格在嶽辰的臉上,雙目如厲鬼一般直視嶽辰:
“小白臉,你好大的膽子,怎麽混進來的?”
嶽辰站在那裏,雙目無喜無悲,注視著眾人。
門口,管家匆匆進入,當看到嶽辰後,大喝道:“竟然是你?”
貴婦喝道:“管家,他是誰?你怎麽看地門,讓這種人都混進來了。”
“夫人息怒!”管家的臉上冷汗連連,連忙拜道,“他自稱是林家的遠親,還會些武藝,今天又是公子大喜的日子,故而留下他,打算明天試試他。沒想到……夫人恕罪啊。”
“嗬嗬,遠親?”貴婦嘴角翹起,眼中滿是不屑,“哪裏來的阿貓阿狗,都敢自稱是我們林府遠親了?小白臉,想必你是這狐媚子的姘頭吧。今天找了個借口終於混進來了。”
陌瑤繃著臉,咬著嘴唇,聞言臉色發白。
對於這貴婦,她仿佛有著本能的畏懼,連忙道:“不是的,此事跟他無關,你們要殺要剮,就衝著我來吧。”
“嗬嗬嗬!”貴婦獰笑,“還用自己的命護著他,要說不是姘頭誰信呢?小白臉,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嶽辰麵色依舊不變,平靜如波,淡淡道:“說起來,我確實跟你們算是遠親……”
“呸!”貴婦出言打斷嶽辰,尖銳的聲音喝道,“哪怕真的是,敢勾引我兒的女人,也是罪不可赦,現在,還不快跪下……”
“跪下?”嶽辰的嘴角浮現淡淡的嘲弄,漠然道,“就你,也承擔地起?”
“哦,你還想嚇唬我?”貴婦望著嶽辰的目光,滿是譏笑,“你這種人我見的多了,裝作很有來頭,但真的見了血,求饒地比誰都快,來人,把他給我按著,先把腿打斷,再讓他跟我好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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