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甲板上。
出了這麽大的事,西廠都差點被嶽辰一怒之下撤了,魏忠賢心中自是極怒。
這一股怒氣不敢對嶽辰發泄,現在正好發泄在司徒壽身上。
“你,魏公公,你幹什麽?”司徒壽咬著牙,撫摸著自己被摔疼的地方,大怒道,“我可是朝廷命官,你竟然如此對我,你這閹賊,真是好大的膽子!”
魏忠賢的嘴巴抽了抽,心中的火山被他強行壓製住。
若不是嶽辰在場,他早就動手了。
司徒壽見魏忠賢不敢說話,得意的笑了笑,好整以暇地整理著自己身上的衣衫。
魏忠賢終於忍不住喝道:“陛下麵前,你還敢如此無禮?”
“陛下?”司徒壽終於看到了嶽辰,然後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對嶽辰拜道,“臣司徒壽拜見陛下,不知道陛下這麽晚召臣前來, 有何要事?”
嶽辰直視司徒壽的眼睛,冷冷喝道:“藍靈兒在哪?”
司徒壽裝傻般地愣了愣,一臉茫然地問道:“敢問陛下,藍靈兒是誰?”
“嗬嗬嗬!”嶽辰被氣笑了,對魏忠賢道,“審吧。”
“是,陛下!”魏忠賢興奮地雙手都在顫抖。
他拔出五根鋼針,夾在手指間,一臉冷笑著緩緩走向司徒壽。
“你,你幹什麽?”司徒壽突然間對嶽辰大吼道,“陛下,臣到底犯了什麽錯誤,要您私自用刑,您這是違背祖宗製度啊。
刑不上大夫,您就算要定臣的罪,也需要經過三司會審,並拿出十足的證據,才能定臣的罪。
您如此狠辣殘暴,這是亡國之兆啊,還望陛下收回成命,殺了魏忠賢這奸臣,以清朝堂!”
魏忠賢出現在司徒壽麵前,抓起他的手,冷笑道:“說完了嗎?”
說話間,手中的尖銳的鋼針狠狠地插入司徒壽左手的五根手指的指甲蓋內,痛地司徒壽發出劇烈的慘叫聲:“啊……”
十指連心,這劇痛讓司徒壽差點痛昏了過去。
魏忠賢猙獰的笑著,陰陽怪氣地道:“司徒大人啊,這才剛剛開始呢,您信不信,咱家的手段,可以從現在開始,直到明天天亮,都不帶重複的。”
明朝的西廠,那是很恐怖的地方,隻要有人進去了,沒有一個能夠活著出來。
論行刑,魏忠賢自信在整個華夏的曆史都排的上號。
“昏君,昏君啊,你聽信閹賊讒言,這是亡國之兆,亡國之兆……”司徒壽大聲吼道。
嶽辰無動於衷。
魏忠賢拿起另外一隻手,再拿出了五根鋼針。
“啊!”司徒壽慘叫著,“我要求三司會審,否則我不服,我不服啊……”
魏忠賢譏笑道:“事到如今了,還敢裝瘋賣傻,你真以為我們的陛下會被你這種卑劣的手段糊弄?嗬嗬,陛下英明,早就看穿了一切……”
魏忠賢拿出一包鹽,按住司徒壽的手指,在傷口上輕輕地灑著。
幾個手段用下去,司徒壽終於承受不住了,被折磨地不成人樣。
魏忠賢臉上逐漸浮起笑容,柔聲細語地在司徒壽的耳邊輕聲,道:“司徒大人,您千萬別急著招啊,我還有很多手段沒使出來呢,我們慢慢玩,您招地太快,反而不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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