勢對於這些將領來說一片大好。
然而下一秒,突然有一個充滿憤怒的聲音吼道。
“稟告高順將軍,小卒願意作證,這些將領貪汙軍餉,還把我一家老小逼死!”
眾人的目光瞬間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幾個將領想要衝上去堵住他的嘴,可惜為時已晚。
“住手,讓他講下去!”高順嗬斥道,隨手斬出一道刀氣,嚇得幾個想要出手阻攔的將領慌忙躲開。
“多謝高順將軍!”青年恭敬的施禮後,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瘦削的臉頰抽動幾下,哀聲道:“多謝高順將軍給我這個伸冤的機會!”
“小卒名叫薛龍,家裏乃是青山國都附近的農戶,我們已經三個月沒有發放軍餉,平日裏在軍營中也隻是幫這些將領幹一些私人的活,甚至被拉到他們的土地上耕種!”
“如果不是萬國會,聖殿命令青山國把所有士卒都集結在國都,這些將領為了糊弄您和嶽辰陛下的檢閱,估計連甲胄都不會給我們發放,而且這些發放的甲胄,裏麵也全是破損!”
說著他把自己的甲胄掀開,雖然他身上的鎖子甲表麵光潔,但內部的內襯早就爛開,甚至鏽跡斑斑,銜接的關節處更是鏽跡斑斑。
如果不是為了麵子上好看,恐怕連表麵的鐵鏽都不會祛除。
高順一張黑臉陰沉的能滴出水一般,身為軍中老將他很清楚這種殘破程度的鎖子甲,如果在戰場上恐怕連一刀都扛不住,就會四分五裂。
而且生鏽的關節極為僵硬,出手的速度起碼降低三成,這在戰場上足夠決定一個士卒的死活。
半空中的越長嘴角都忍不住抽動幾下,語氣中滿是怒氣:“該死!看來這青山國真是爛到骨頭裏!”
要知道就算他剛到嶽國時,嶽國隻剩下一個城池,馬上就要被滅國,士卒的裝備也沒有如此淒慘。
作為保家衛國的士卒,裝備的卻是如此劣質鎧甲,而且三個月都沒有發放軍餉,戰鬥能力可以想象。
恐怕不臨陣倒戈都算是將領指揮有方!
“很好!”高順喝道,隨即追問道:“你說的逼死你們一家老小又是怎麽回事?”
薛龍聽到高順的問話,本就哭的紅腫布滿血絲的眼睛再次落淚,哭了半晌後說道:“青山國地處群山中,能夠耕種的土地本來就不多。”
“我們一家雖然不算富裕,但在城外也有自己的十幾畝的田地,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也能夠自給自足!”
“但是大將軍他看上我們家的地,就說這是軍中要征用,以此為借口把土地收為己有,我父親自然不願意,上門討要卻被他的親兵打成重傷而死!”
“還有我母親和家中的小妹,也被他麾下的親兵暴打,最後雙雙病死在街頭,當時我在軍中根本沒有得到消息,等我知道的時候一家都已經死絕!”
“現在還被克扣了數個月的軍餉,連安葬家人的費用都拿不出來。”
“這難道還不算逼死我們一家老小?我薛龍今天把命豁出去,隻要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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