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攻城,血腥魔炮給我轟,把城牆給我砸碎!”血弈憤怒的吼道,對身下的魔族武者指揮。
負責操縱血腥魔炮的渴血魔族武者臉上露出獰笑,與此形成反比的,則是數量龐大的魔族奴隸們,臉上滿是驚恐,甚至產生了一陣騷動。
想要逃跑,但這群奴隸被可些魔族控製許久,早就失去反抗的膽量,隻能站在原地。
血腥魔炮乃是渴血一族用魔法造出的產物,雖然名字裏有一個炮字,但跟真正的火炮差距很大,隻是一種特殊的魔法陣,由渴血魔族的法師操縱。
在陣型的後方,有十幾處便攜法陣,上麵篆刻著晦澀難懂的文字,和一般的魔族文字有很大的區別。
據說是渴血魔族的某位神級強者創造,擁有控製鮮血的力量。
隨著魔族法師念動咒語激活陣法,一道道幽暗的氣息散布在奴隸群中,上千名運氣不好的奴隸被抽選中名額。
嘶嘶……
這些奴隸身上同時響起一陣鮮血蒸發的聲音,三五個呼吸便化作幹屍,如果有人解刨這些奴隸,會發現他們身上連一滴血都照不出來。
鮮血已經完全被血腥魔炮的陣法所吸收,不多時,十幾個血紅色的球體從血腥魔炮的陣法中激射而出,砸向城牆。
轟隆…轟隆…轟隆……
城牆上爆發出接二連三的響聲,雖然負責防守的魔族、地精武者已經盡力躲避,還是有不少人被血腥球體爆炸後的汙穢血液濺射。
哪怕隻是沾染了一滴,整個身體瞬間腐蝕,慘叫聲充斥在城牆之上,淒厲無比。
“所有受傷的武者全部斬殺,清理汙血,防備攻城!”陳慶之鎮定自若的指揮道。
因為早有防備,城牆上的防守薄弱無比,雖然被血腥魔炮轟擊,但受傷的武者隻有數百人,這個損失還能承受。
“遵命!”咕嚕心有餘悸道。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渴血魔族的血腥魔炮轟擊,心中仍舊是畏懼無比。
咕嚕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第一次看到血腥魔炮發動攻勢,碎神者部落內原本的幾個戰聖武者不知道深淺,居然想要硬接。
結果被炮彈砸中,衝擊力並沒有傷害到他們,但隨之而來的汙血,卻把這些戰聖武者腐蝕。
被腐蝕的武者血液也會被同化為這種汙血,繼續沾染向其他武者。
因此在猝不及防之下,城牆上的二十萬武者死傷九成以上。
因此陳慶之改變了防守戰術,而且不允許嶽國軍隊出戰。
死些魔族,他能接受,嶽辰也不會責罰。
畢竟這些地精和魔族武者,在嶽辰看來隻是損耗品罷了。
但麵對這種工程利器,如果不能在第一時間拆除,哪怕是嶽國的軍隊出場,也會損失慘重。
血腥魔炮之下,眾生平等。
根據陳慶之的估算,最起碼要達到戰聖中階的實力,才能勉強防禦這些汙血。
哪怕是戰聖初階的武者也隻能防禦少量的汙血,如果同時沾染的汙血太多,還是會被腐蝕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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