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怨氣,對血弈冠冕堂皇的解釋嗤之以鼻。
證明對血牙的忠誠?
完全是扯淡,渴血魔族之間毫無忠誠,隻看實力的高低,如果血弈實力增長為真正的魔帝,恐怕馬上就會叛變。
真相隻是血弈嫉妒陳慶之而已,眾人都是心知肚明,卻不敢說出來。
砰!
一個魔牛族戰聖拳頭重重的砸在桌子上,激動道:“說得好,我支持血弈大人的決定,奪下龍山城,證明咱們對於血牙大人的忠誠。”
“我牛剛願意第一個衝鋒陷陣!”
說罷他期待的看向血弈,想得到血弈的讚許,然而他看到的卻是冰冷無比的眼神。
“這桌子可是血槐木製造,是本男爵最心愛的寶物!”血弈冷聲道。
看著被砸出細微痕跡的血槐木桌子,露出一絲心疼。
渴血魔族最喜歡的便是鮮血的味道,這股腥味在別的種族看來都是難以忍受,哪怕同為魔族,大部分魔族雖然享受瘀血廝殺和血淋淋的肉塊。
對於鮮血卻沒多少興趣。
也隻有渴血魔族,才會用這種無時無刻不散發出血腥味的血槐木製造器具。
“大人饒命…大人……”牛剛渾身哆嗦起來,宛如抖篩糠似的,恐懼無比。
想要求血弈饒恕他這一次,卻已經晚了,逐漸感覺身體虛弱無比,鮮血被血弈抽幹。
不多時,一尊戰聖武者化作幹屍,嚇得在場十幾名戰聖魔族不寒而栗。
“沒腦子的廢物!”血弈罵了一聲,把從牛剛身上抽取的鮮血收入儲物戒指內,環視帳篷內的眾將。
半晌後,開口道:“退咱們是不可能退,放棄這次機會,就永遠沒有拿下龍山城的機會。”
“龍山城的實力你們也看到,有那尊白袍武者統帥,哪怕是殘兵敗將都能發揮出很強的實力,讓咱們沒辦法攻破城牆。”
“你們可有什麽辦法?”
聽到這話,一眾武將才敢開口,小心翼翼的提出自己的建議。
不過大部分建議都是老調重彈,什麽堅持住就是勝利,加大攻城力度。
聽了半晌,血弈也看出這群武者根本沒有什麽獨到的見解,冷哼一聲嚇得這群武者不敢再說話。
“一群廢物,我就知道你們沒有什麽本事,我已經通知了血牙大人,他會召集領地內的軍隊趕來。”
“你們需要做的隻有守住營寨,隻要守住營寨就是勝利,如果連這一點都做不到,那就可以去死了!”血弈冷聲道。
聽到這個消息,眾人的眉頭舒展,心情也好了許多。
攻城,他們實在是沒有膽子了。
血弈麾下實力最強的,便是兩隻比蒙巨獸,現在一死一重傷。
這些武者已經喪失麵對李元霸的勇氣,也沒有什麽進取心。
他們不是渴血魔族,哪怕表現的再好,再拚命也不可能得到血牙的重用,更不可能擺脫奴隸的身份。
既然如此何必拚命,能安逸的活下來就行,甚至有人心中暗自期待陳慶之能夠臨陣擊殺血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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