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但這陣搖晃停歇了一會兒,又卷土重來,帶著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堅決。
“聞夏,醒醒了,醒過來,喝點粥。”
她終於心不甘情不願的醒過來,睜開眼,一張五花肉臉著凝神看著她,他眼睛好看的不像話,眼裏似有萬千柔情溢出來,含著擔憂,讓她一時間忘了言語。
冷擎天手裏端著一碗冒著白氣的熱粥,吹了吹,她回過神來,趕緊坐起身。
心裏沒有感動是假的,可是她天生木訥,又不太懂得如何開口說感謝的話,她思來想去交戰一番後,開口的第一句話是實實在在太煞風景。
“這粥裏沒砒霜了吧?”
話一出口,他們兩個都愣住了,冷擎天竟然笑了,笑的凜冽,如冬天一般冷。
“砒霜沒有,撒了一些鶴頂紅,嚐嚐看,頂多七竅流血而已。”他描述的再自然不過,楚聞夏起了雞皮疙瘩。
她嘻皮笑臉的接過來:“謝謝啊,放放血正好。”
冷擎天蹙眉瞪著她。然後撇下她起身走了出去。
這碗粥是他買回來的,清爽入口,可是她實在沒有胃口,懷著心事草草的咽了幾口,半碗下去,實在是吃不下了。
她真的很想問問他和顧安安的事。
又一次沉浸在往事中,冷擎天敲門進來她也沒有察覺,等他站在她麵前時,她才發現自己盯著那扇窗戶太久了,脖子都有些酸了。
對他報之一笑,她什麽也沒有說,而他眼神幽深,淡淡囑咐:“穿衣服吧。”
她望著他的背影離開屋子,再一次惘然。
人生病是不分周末的,周六的醫院仍然人潮如織,想想也是,冬天穿門緊閉,喜歡聚集聊天取暖,容易傳染疾病。
相比起別人的不慎,楚聞夏這次發燒真的是自找痛苦,何必學古人深更半夜詠詩從而愁緒上心頭呢?
可辯證一想,楚聞夏這樣的傻姑娘,多思考也不是什麽壞事。
做了幾個化驗室,本來是再正常不過的小病,醫生也沒有太放在眼裏,瞄了一眼化驗單,頭也不抬的在病曆上龍飛鳳舞地草草幾筆,就讓她就從此走上了掛兩天鹽水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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