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聞夏嘟嘟嘴:“村姑怎麽了?你這城裏人還別瞧不起我們鄉下人。”
“喂,不會吧,我說正經的,你還真準備留在山裏,山裏有情郎等你呢?”
“哪有。”
“唉,說你爸也真是,趕明兒我跟你爸說說,什麽時間把孩子送城裏呢,就你爸,非得把你往鄉下帶!”
“麻雀!”楚聞夏有些想哭。
“嗯?怎麽了。”
“我爸不在了。”
吳尤尤的笑容僵住了,深深震撼,沉默了好半天,才小聲說道:“叔叔…叔叔什麽時候走的?”
“不久前。”不知不覺她的眼眶再度濕潤。
吳尤尤募地站起身來,走到楚聞夏身邊坐下,輕輕過她,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楚聞夏稍許平靜下來,她們並肩而坐,任由陽光灑在肩上。
吳尤尤瞥了她一眼,有些猶豫的開口:“你…你媽知道嗎?我覺得她好像…沒什麽異常。”
楚聞夏冷笑一下,扭頭看街上來往的路人:“她不知道,我打電話去過,她家保姆說她帶隊出國了,我也就不好意思打擾她了。”
“是,你媽…嗯,就是楚老師,她不久這是帶了一批學生出去,去了半個月。”
“麻雀,其實這樣也好,她來了我爸也未必喜歡,也好…”
“聞夏,可是她畢竟是你媽,她經常問起我,問我你有沒有來信,每次我說沒有,她都很失望的樣子…你們畢竟是母女。”
“麻雀,別提她了,我現在是孤兒”
天色暗了,吳尤尤一時高興,拉著楚聞夏要去喝酒說個痛快,她欣然答應。
飯桌上,邊吃邊聊,楚聞夏大概說了一遍自己這幾年的經曆,吳尤尤聽得乍舌,隻跟著眼睛屏氣聽著,時不時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她們啤酒一杯杯下肚,酒過三巡後,吳尤尤也簡短說起了這些年的事情,求學,然後留校做了輔導員,跟學校的一個年輕講師談了一年戀愛,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程度,日子算是過得無波無瀾。
麻雀激動了,居然點了一瓶輕度白酒楚聞夏跟她幹杯了幾次了楚聞夏酒量淺,一喝就醉,磕磕碰碰的聊到了敏感的人身上,清醒時楚聞夏一直避而不談,但是最後,話題還是避不開他們。
“麻雀,方菲和夏明亮…怎麽樣了?”
“方菲?夏明亮?得了吧,什麽海誓山盟,不他媽放屁。一年前夏明亮他爸的公司破產了,欠一屁債,方菲二話不說就把夏明亮甩了,到一個月就勾搭上了一個公子哥,這個事情傳得全校都知道,大家私下裏都說,上梁不正下梁歪。”
楚聞夏握著酒杯的手顫了顫,有些失神,恍恍惚惚地抬起頭來:“那…夏明亮呢…他沒事吧?”
吳尤尤一口飲盡杯中淺淺的白酒,胡亂擦了擦嘴:“死不了,聽說他後來又東山再起,開了一家自己的公司做設計師,好像混的還不錯,這個人我不熟,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