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視線的焦點,楚聞夏不自然的微微的低下頭,再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多待一刻,她輕聲對眼前這個麵色難看不發一言的男人破釜沉舟地說:“我們就這樣吧,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說完,最後再深深看一眼他被神眷戀的好看的臉,毅然轉過身,大步離開。
在人們的注目禮中,楚聞夏邁著步子,穿過晦暗的過道,腦子裏劃過第一次看到冷擎天的樣子,他睜開眼睛看著楚聞夏,麵無表情的臉上有過一瞬間的恍惚,或者算說是震驚,楚聞夏也是這樣怔怔地盯著他,眼底裏沒有一般人劫後重生的恐懼,更沒有驚慌,冷擎天隻是安靜的看著她,視線灼熱。
楚聞夏終於回憶起來,他那天抱著她在她背後說的一句話,他說,是上天的安排。
這一年最冷的季節裏,楚聞夏中呼出的熱氣嫋嫋的消失在城市冰冷的夜色裏,她把凍僵的手放進口袋,突然感覺到難以抵抗的寒冷侵蝕全身,她想要快步向前走,越走越快,比如她此刻的心,多麽迫切的期待明天黎明初升的太陽,這麽迫切的希望新一年的來臨。
這一年的悲傷,已經匯成河流,淹沒拉住她所有對幸福的遐想,那一年方菲拉著夏明亮說的是對的,她本來就是不會幸福的人,她這一年的眼淚太多太多了,而楚聞夏,已經厭惡了眼淚這種東西。
第二天一大早的時候,火車晚點了半個小時,因為買的是站票,火車上就連過道也被歸家心切的旅客擠得水泄不通的,大家都叫苦不迭,還有旅客因為小小的摩擦而拌起嘴來,心煩氣躁的人不在少數,服務員雖然頗有微詞,卻還是理解第一,畢竟每年年尾都是這樣,脾氣再大點也會被磨得沒了脾氣。
楚聞夏幾乎就這樣站了一路,站的大腿有些腫,有些麻木,後來的時候情況才稍微好轉一些,在過道的角落找到了一個地方,坐了一會兒,打了一會兒的盹,渾渾噩噩的顛簸了一路,終於在這一天的淩晨一點零九分的時候,疲憊的踏進了家門,嘴裏愉悅的喊著:“外婆,外公,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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