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聞夏憤憤的躺下來,卻又輾轉不能睡,山裏的大雪往往都很狂野夜,一夜之後就能封住山路,實在不能小覷。
已經近乎無情的指向了子夜一點,想到外麵的天寒地凍,楚聞夏不由自主的歎了一口氣,披了衣服下床去瞧一眼冷擎天是否還在固執的停留在原地。
這樣的一個男人,該讓她該說些什麽好,楚聞夏無奈的看著混沌世界中那個倔強的身影。無論冷擎天平時表現的有多麽強勢,但是在天麵前,他終究隻擁有一副血肉之軀,不用猜楚聞夏也能夠知道他此刻瑟瑟發抖著,正用強大的意誌力抵禦徹骨的寒冷。
就算他已經在冰天雪地裏站了六七個小時,楚聞夏我有一種要被他打敗的無力感,他哎呀,哪是在懲罰自己,連帶著也在懲罰她,冷擎天他究竟想幹什麽?
攏了攏肩上的衣服,楚聞夏走了出門,腳踩在積雪的雪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冷擎天見到楚聞夏出來,並沒有露出太大的喜悅,凍僵的臉部肌肉也許已經無法流露出太多的表情,頭發已經被雨水浸濕,貼在額頭上,衣服也是濕漉漉了一大片,沉默的身影已經在蒙蒙的暮色中,散發出一種沉鬱的味道。
雪花紛飛而下,楚聞夏和冷擎天就這樣並肩站著,最後反倒是冷擎天開了口,低沉的嗓音越發的沉重:“怎麽不撐一把傘出來?”
“冷擎天,你跟我來苦肉計嗎是嗎?你就吃準了我是個軟柿子,是不是?”楚聞夏已經氣的控製不住情緒,夜半十分,誰還有心情客套?
“聞夏,在我眼裏,你從來都不是軟柿子。”冷擎天點了一根煙,零星火星在黑暗中閃耀,隕落,消失,“你是我見過最善良的女孩子,但是時至今天,再用那些所謂的苦肉計,會讓我覺得配不上你這樣心思單純的女孩子。”
“我覺得人生一直很平順,也曾經目中無人眼高於頂,所以五年前的你在我眼中,不過就是夏明亮在山裏認識的山裏姑娘,夏明亮也許僅僅是出於寂寞,一時頭昏喜歡上了你,那個時候我就這麽想,當然得認為,所以哪怕知道自己棒打鴛鴦,我還是這樣寬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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