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了,但是那個人卻還是躺在病床上。
空蕩蕩的房間裏隻有醫療設備嘀嗒的聲音,楚聞夏望著病床上麵色蒼白的冷天擎,感覺自己的眼睛又開始隱隱有些發酸起來。
冷天擎躺在那裏,表情安詳。“這樣的冷天擎還真是少見啊”,楚聞夏忍不住想,“可是我一點也不喜歡這樣的冷天擎。”
楚聞夏緩緩走了過去,走在了凳子上,她拿起一邊的故事書放在手心,感覺眼前又有些模糊了。
那天一群董事走後,楚聞夏就去了醫生休息室,醫生一臉嚴肅的表情讓她的心緊緊揪了起來。
“冷先生的情況,如果能清醒過來的話就沒什麽大問題。但是……”
“但是什麽?”
“但是不能準確確認他的具體清醒時間,有可能是一兩天,也可能是一兩年,也有可能……”
醫生說道這裏就沒有再說下去,他隻是跟楚聞夏說著要做好心理準備,楚聞夏感覺心仿佛被放置進了冰窖裏。
悲極反而笑了起來,楚聞夏笑著眼淚就流了下來。她跑到病房邊重重的拍打在玻璃上,終於嚎啕大哭起來。
也有可能?也有可能永遠也醒不過來麽?不可以!冷天擎你怎麽可以?
聞聲的護士和向林一起把哭到脫力的楚聞夏抬走,楚聞夏那天在一間病房裏好好的睡了一覺,說起來也可笑,那天估計是她那麽長時間來睡的最安穩的一晚了。
因為那晚她夢到了冷天擎,夢到很多很多他們以前經曆過的事情,夢到他們的初遇,夢到她的第一次動心,還夢到了很多沒有發生過的事情……
她夢到自己對冷天擎說:“你走吧,我不想在夢裏遇見你,你走吧,隻要你好好的活著,你和顧安安在一起也好和誰在一起都好,隻要你好好活著……”
後來的日子裏,楚聞夏就再也沒哭過了。
她每天都好好的吃飯,準時的睡覺,照料好父親後大半的時間都用來陪冷天擎。
醫生說雖然冷天擎現在還沒有清醒,但是還是有意識的,主要還是看患者的求生意識。
楚聞夏每天都會花很多很多時間同冷天擎說話,雖然得不到回應但是她卻一天都不落下。
楚聞夏捧著這本說了三天的故事書,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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