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看上去很瘦弱,像是剛經曆過劫難,長得很美麗,但卻眼神無光,漆黑的瞳孔裏麵連焦點都找不到。
如果不是那僅存的微弱的呼吸吐在男人好看的鎖骨之上來證明的話,恐怕任誰看到她這幅模樣都會以為她早已死去。
事實上她的內心卻是已經被悲傷吞噬殆盡,哀莫大於心死。
而與此同時。
遠在美國的顧安安接到一個消息。
「楚聞夏流產了。」
一接到這個消息,絲毫不亞於一個重磅炸彈,本打算入睡的顧安安就高興得從床上跳了下來,激動得不能自己。
楚聞夏啊楚聞夏,你也有今天。
她至今為止還是認為自己現在的狀況完全就是由楚聞夏一手造成的。
裝得跟個白蓮花似的,一天到晚不要臉的纏在天擎身邊,把天擎弄得神魂顛倒不說,還害我變成這樣。
活該,遭報應了吧,顧安安站在臥室內,竊笑出聲。
她難得心情很好,換了一身衣服,好好收拾了一下妝容。看著鏡子裏再次容光煥發的自己,顧安安就想到了現在肯定還在醫院躺著的楚聞夏,她對著鏡子冷哼一聲。
哼,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有什麽魅力可言,看看我,想追我的人還不知道要排到哪裏去了呢。
曾幾何時,我還是一個讓人豔羨前途無限的大明星呢。
一想到這裏,顧安安差點沒咬碎一口銀牙,心情陰沉不定的她奮力一扔,把手中價值昂貴的香水瓶砸到了地上,不過好在質量過關,倒是沒有摔碎。
顧安安站起身,把挎包往肩上一甩,彎腰撿起剛剛被她摔倒地上的香水瓶,及臀的短裙在空中劃過微妙的弧度,然後她踩著在地板上發出刺耳尖銳的高跟鞋,趾高氣昂地走出了臥室。
今天開心,出去嗨一晚上。這樣想著,顧安安臉上的笑容愈發嫵媚動人,濃烈的妝容讓她上看去像一隻僅出沒於夜晚的吸血姬,極致的危險,和極致的誘惑。
她看上去像回到了還是大明星的時候,舉手投足之間都在引誘著人們勾起犯罪的衝動。
走出臥室,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拿出手機撥了一通電話出去。
“喂,是我,你幫我安排一班飛回國內的飛機,越快越好。”顧安安的聲音仍是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隻是這次她似乎是有了依仗,更加地理直氣壯。
對著電話裏的人吩咐了幾句,顧安安就掛斷了電話。
一聽到楚聞夏流產,顧安安內心的陰暗就開始滋長,就在她踏出門的一刹那,她突然覺得,這應該是自己伺機報複的最好時候。
在無人的走廊,顧安安站在中央,仿佛瘋魔一般陰測測地自言自語道:“隻要趁現在回國,我就能……”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顧安安笑得特別開心,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抹著酒紅色口紅的豔麗嘴唇在此時看上去就像是飲血一般詭異非常。
牆角昏暗的燈光映在她的身上,在她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黑影,像一隻無形的黑色大手,將她身後的走廊全部覆蓋了進去,顯得尤為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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