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婚了,很快我們會去民政局登記,之後就會舉行婚禮。我可是需要長輩的祝福的,到時候婚禮還是需要你們出席的。”
“結婚是大事,等真的定下來了我們再說吧,現在先吃飯吧。”顧父並不想與她討論這個話題,便隨意地繞開了。
“對呀,你都說了是大事了,那就馬虎不得了。誰也不會想著自己的女兒寒寒酸酸的嫁過去給別人吧,所以嫁妝這檔子事就還要麻煩你們了。”
顧安安終於跑到了正題上,“爸,你這身家財產這麽多,又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嫁女兒這樣子的大事,你總不會像當初一樣袖手旁觀了吧。”
顧安安言下之意就是要顧父拿出一定的財產出來給她作為嫁妝,顯而易見。
“嫁妝自然是要給的,而且也是要大份,若你真的要嫁,我們肯定是會準備好的。現在你隻管好好吃飯,好好補身體,你不把身體養好了,做個漂漂亮亮的新娘,再多的嫁妝也襯托不出你的美啊。”
話題又被顧父硬是扯回到了調養身體上去,顧安安明顯看得出來顧父並沒有很願意拿出財產來給自己。
“我有個想法,關於這嫁妝,爸你就幫我入股子齊的公司吧,體麵又大方,這樣不單是能讓我風風光光地嫁過去了,還讓我成為了子齊背後支持他的女人,也不用你們枉費什麽心思去挑選些什麽不等用的珠寶首飾之類的,多好呢。”
顧安安的意圖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到桌麵上去了,顧父自然也明白了。
“嫁妝的事情打從你一出生我跟你媽就盤算著要拿出什麽來,也不是你說的那樣拿出錢入股就算了,這樣跟我們賣女兒有什麽區別呢。總而言之,嫁妝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你要真要嫁,我跟你媽也肯定會準備好,也絕對不會丟了我們的臉麵。”
顧安安知道顧父這樣明顯是在推脫自己,不肯把財產拿出來給自己入股高子齊的公司罷了。說了這麽多,說到底要補償自己的都是屁話。
隨後顧安安又在飯桌上多次以不同的話題,拐彎抹角著地說起嫁妝要用顧父的家產入股高子齊公司的事情,但是無可厚非,都被顧父一一地繞了過去。
不論顧安安說些什麽,顧父就是始終不肯點頭拿出自己的家產來給顧安安當嫁妝,讓她入股高子齊的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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