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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好意思，再說無功不受祿。”警局裏的人，哪個不是人精，一個平時沒太多來往的人，突然打電話給她，說送禮，必然有目的，“這樣吧，你找我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我能幫你的自然幫你。”
“我認得的一個人叫陶霞，能問下她犯了什麽事嗎？”
“陶霞？沒聽說有這個人的案子。”
“可是我明明看見她被抓上警車。”
“上警車，也未必就是犯了事呀，有些時候，配合調查，也是需要到警局的。”
“也就是說，陶霞沒有犯事？”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不是我的案子，而且我也沒聽說過這個人。”
程佩妮掛掉電話，心略為定了定。
梁晶雖然和她來往不多，卻是父親以前買通的人，梁晶雖然沒直說陶霞的事，實際上已經把答案告訴了她。
陶霞帶回去，隻是配合調查，也就是說還沒有真正暴露。
但能被帶去警局，怎麽說也是漏了馬腳。
程佩妮本來想去找墨震忠，拿小涵的下落為誘餌，逼墨震忠把顧小冉趕出墨家。
現在不知道陶霞哪裏出了問題，如果現在冒然行動，怕會弄巧成拙。
程佩妮放棄去墨震忠的別墅，車調頭去了陶霞的住處。
她和陶霞合作，為了避嫌，這些日子，一直避免和陶霞正麵接觸，但陶霞進了警局，她心裏實在不安。
馮媽開門，看見站在門外的程佩妮，怔了一下。
程佩妮看了馮媽一眼，往裏走，裝作不知道陶霞被抓，“陶霞呢？”
“小姐還沒回來。”馮媽小心翼翼地跟在程佩妮身後。
程佩妮走進客廳，見婷婷正在練琴，鋼琴旁邊坐著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
看向馮媽，“這是……”
“她叫劉紅，是婷婷的老師。”馮媽麵無表情，眼底卻閃過一抹恨意。
婷婷手術那天，她的孫子出了事，而她又一直聯係不上陶霞，於是離開了醫院，她去看過孫子，等孫子沒事了，就急急趕了回來，可是她到醫院的時候，婷婷已經在手術了。
她當時就知道糟了。
果然陶霞回來，立刻問了她婷婷發病的時候，她為什麽把婷婷一個人丟在醫院。
她向陶霞坦白孫子摔傷的事，雖然明知道這麽做，對陶霞而言，沒有任何說服力，但除此外，她更沒有理由可以解釋。
恰好那時婷婷醒了，由於婷婷從小跟在她身邊長大，離不開她，陶霞才壓下怒氣，沒和她計較。
不過也從那天起，對她不再信任，當天就叫來了婷婷的的鋼琴老師劉紅，讓劉紅二十四小時留在婷婷身邊。
那刹那間，她才知道劉紅是陶霞的人。
婷婷回頭看見程佩妮，停下練琴。
程佩妮掃視了四周，視線落在婷婷身上，“婷婷，在練琴啊？”
婷婷見過程佩妮和媽媽說話，點了點頭。
“你平時都隻是和馮媽在家，沒有小朋友一起玩嗎？”
婷婷點了點頭。
程佩妮不再理婷婷，向馮媽道：“陶霞回來，讓她給我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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